在公司盛传我是流氓的儿子的谣言,使得我和千鹤根本没什么交际的机会,在那段期间,我根本就无法接近千鹤。
我一直不愿变成像父亲和赤城一样,过着把女人当做食物似的生活。
但却还是照着父亲和赤城的期待,加入了他们的世界。虽然如此,我还是有一定的原则,只是,是和以前不同的原则。
曾经背对着我的千鹤,现在除了她的精神之外,已经全被我征服了。
我不发一语的看着互舔伤口似的拥抱的二人,不经意的看到惠理对我露出责难的眼神。
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人,惠理寻回一遗落的勇气,恢复了少女天真的傲慢。
她似乎是忘了自己和千鹤现在都是我的阶下囚。
不管你们再怎么坚强,都不过如此而已。令人称羡的姐妹爱,正好可以被我拿来利用。
惠理的眼神里释放出骄傲的光芒,看来我必须好好教导她看清谁才是主人的事实。
“惠理啊,你的姊姊真是太过份了,她为了自己,居然丢下你一个人逃跑了。”
我叹了口气摇摇头,惠理不信睁大了双眼,沉重悲苦,却是双无垢的眼眸。
“你骗人,不可能的!”
惠理不安的反驳。
“是不是骗人的,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问你姊姊啊,她就在你身边啊,你就问问她『你是不是丢下我自己逃跑了?』”惠理听完后,缓缓转向千鹤,千鹤默不作声的看着她。
“┅姊姊?”
“你看,她无法否认呢,你已经被全世界遗弃了呢,现在你只能乖乖当我们的玩具了。”
“┅姊姊,黑田先生所说的是真的吗?”
惠理再一次质问了千鹤。
“惠理┅对不起┅可是,姊姊是去找人帮助我们的,姊姊绝对没有丢下你一个人逃跑啊!”
“千鹤小姐,你的理由还真是动听啊,可是现在惠理正在瞪你呢!”
惠理的双手被绑在身后,从刚才就一直很顺从的她,已经大声哭喊求救了起来。
“不要┅我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拜托你,不要对我妹妹使用暴力。”
这个水泥剥落的房间,似乎特别适合女人的悲鸣,我的体内充满了沸腾的热血。
一边享受着女人的嘶叫悲鸣,我用下颚暗示近藤。
近藤残酷的狞笑着,轻轻的抱起了惠理,淫秽的凝视着她双股间充血淫乱的媚肉。
“惠理┅不要,拜托你,你对我怎样都无所谓,只要你放了我妹妹┅”
“你稍微安静一下嘛,这只是让她们享受快乐罢了,千鹤小姐也要好好看清楚惠理变成女人的瞬间喔。”
我什么都还没有说,麻由美已经跪在我面前,双手捧着毛巾做的堵嘴物。
“喔┅麻由美还真是有心啊!”
受到我的赞美,麻由美得意的微笑着。
现在在我眼前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千鹤,我马上就会让她露出跟麻由美一样的表情。
我幻想着千鹤跪在我面前,像是只顺从的小狗,抬着头乖乖的看着我,嘴里咬着堵嘴物,颈项绑着金属的锁链。
千鹤哭喊着甩动着头,连唾液都滴在乳房上。
“唉啊,好脏啊,不过这也没办法,千鹤小姐可是能在众人面前垂粪的女奴隶呢!”
此时的近藤已经撑开惠理的双腿,将她固定在妇产科专用的分娩台上,双手也被绑在头上,惠理成大字形的被绑起来。
“不要┅放开我┅”
惠理激烈的甩着头,就像故意配合的似的,乳房也懊恼的颤动摇晃着,就好像掉在盘子内的布丁。
“我曾经答应过你不伤害惠理,但是是千鹤小姐你先破坏约定的,所以也不要怪我了!”
千鹤并不晓得惠理已经臣服在我脚下,成为我的肉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