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舞因痛苦而两眼发红,但还是一付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人都是白痴的精英份子姿态。
“┅你是┅黑田┅”
宫舞似乎已经恢复了意识。
“好久不见了,真高兴你还记得我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那时候实在麻烦了你很多事啊,所以我想回个礼给你。”
当我说到“那时候的事”还故意加强语气,宫舞大概也已经知道我所指为何,脸色突然沉了下来。
但他的脸上已经充满一条条红红紫紫的伤痕,所以我实在看不太出来他的表情变化。
“不是的,那是有理由的┅我并不是┅”
“无所谓,你不用解释了。”
我伸手住宫舞想要辩解的嘴。
“我已经不恨你了。那与其说是恨,倒不如说是感谢。”
对我温暖的语气,宫舞的脸上霎时布满了不可思议,那是因为他并不了解我话中的意思。
“我现在过得非常充实,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跟以往上班族的生活比较起来,实在是快乐多了。”
这句话倒是真的。
“┅这样啊。这样的话,为什么你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我不论想要什么东西都能得到手,现在过着十分快乐的生活。你也动动脑筋嘛,当个上班族,难道除了工作之外,什么都不会花脑筋去想吗?”
被绳子绑着的手已经发麻酸痛,宫舞稍微弯了一下身体。
“真没办法,那我就给你一个提示好了,你所拥有的东西里面,我最想要的是什么呢?”
宫舞沉思着,突然惊讶的睁大冒着血丝双眼。
“难道说┅你┅”
“你蛮聪明的嘛,在你到马尼拉出差的这段时间里,我已经好好调教过你心爱的女人了。”
“我就觉得奇怪,为什么打了那么多通电话回来都没有人接?”
好像能听的见他恨得咬牙切齿的声音。
“再说什么都已经嫌太晚罗,现在千鹤已经成为我的肉奴了,我已经开发出她那不为人知的淫荡本性,你一定也没有看过吧!”
“┅你胡说!”
宫舞颤抖的大叫,似乎也没什么自信。
瞧他瞪着我的模样,就知道他从没有满足过千鹤的性欲。千鹤和宫舞的生活一定没有充分的得到过性的喜悦。
“这可不是胡说的哟,因为千鹤和你的夫妻生活从来没有得到满足,她是这么告诉我的啊,这也没办法,她喜欢的人不是你嘛!”
“搞清楚你自己的立场,你这个丧家之犬┅千鹤才不会屈就于你呢。”
“你被说的很糟糕呢,Bon。”
赤城从我身后发出了似乎很兴奋的声音。
他生平最讨厌像宫舞这种一脸青菜的精英份子,早就希望能好好教训他了。
比起虐待眼前的这个男人,我对千鹤最后的调教远比较有兴趣。
千鹤将会在今天的调教下完全脱颖而出,而宫舞则是这场游戏中的最后一步棋。
“近藤。”
我下达命令,近藤走到宫舞面前,得心应手的把布团塞进宫舞嘴里,再贴上一层胶布。
宫舞大力的呼吸着,反正他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了。
“就这样绑着他吧。”
将麻绳悬吊在攀附在墙壁的瓦斯管上,双脚也没有被放过,宫舞现在真的是除了呼吸之外什么都不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