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宽和海林不明白,就问道:“兄弟,我们不是到赤峰北城门口接应黄子厚,营救方敏他们吗?赤峰在南面呢,我们怎么往东走哇?”
章军冷笑着说:“到赤峰接应他们?我才没那么傻呢!这次让他们自生自灭吧。当初他董全差点儿杀了我,还抽了我五十皮鞭,他这样对我,我还去为他们卖命吗?我没那么贱!再说了,赤峰有那么多警察,还有城防团,少说得有上千人马吧。就他们那几个鸟人去劫法场?这不是笑话吗!我们去了也是白去!先不说这些了,二位哥哥,我们哥仨的交情怎么样?”
海氏弟兄几乎是异口同声:“那还用说吗?过命的交情,虽然不是亲弟兄,却胜似亲弟兄!你对我哥俩有恩,到什么时候我们都会铭记肺腑的。兄弟,你问这话什么意思?”
“二位哥哥说得好,有这几句话我就知足了。有道是交遍天下友,知心有几人呢?这辈子能有你们两个知心朋友,我死也知足了。那么我再问你们,董全这个人怎么样?我要的是实话,掏心窝子的话。”章军说着很认真地看着两人。
“董全人是不错,只是有些高傲,孤僻,独断,只知有已,不知有人,做事天不怕地不怕的,有些不计后果……哎,兄弟,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海宽一看今天这章军怎么了,怎么突然发起感慨来了。
“哥哥,我看你今天没完全放开说,是不是因为我们是兄弟,你们二位不好意思深说呀。那我告诉你们,从今天起,我和他董全势不两立!这可不能怪我薄情寡义,是,我们从小在一块生活过几年,在仁和镇他也救过我的命。但我章军对他怎么样?你们哥俩最清楚。他离家出走,我冰天雪地里去找他。落草为匪后,我主动请缨,替他带人下山去绑周财主的票。事情虽然没成功,但也不能完全怪我呀?我冒死出手杀了李义!李义是谁?那是他老婆方敏的灭门仇人,我对得起他董全不?功不功的我不说,就算没有功劳我还苦劳吧?可回山后他是怎么对我的?你们在场吧。仗着自己是山上的三当家的,哎哟,你看那不可一世的样子,小脸一绷非要杀了我不可!说我屡次违反山规,说我擅自改变行动方案,说我为了一个风尘女子滥杀无辜,说我这说我那的。哥哥,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呀!谁给求情也不行呀,他把兄弟情谊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后来,你们把我爹和他娘搬来,哭着跪下来求他,他还不依不饶地抽了我五十鞭子,好悬没把我打残了。从那时起我就认清了这小子是个什么变的,我们早已不是兄了,而是不共戴天的仇人!那鞭子打在我身上,恨在我心里。当时我暗自咬牙发誓:这五十鞭之仇我迟早要报,只要有我章军三寸气在,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这不,今天机会终于来了……”说完,章军由冷笑到哈哈大笑,笑得海氏兄弟心里直发『毛』。?? 天胆英雄99
“兄弟,那你打算怎么办?”海氏兄弟人很厚道,认为章军说的话有些偏激,但也有一定的道理。
“怎么办?哼,有仇不报非君子!咱们就来个先远后近。你们俩也不会忘记吧,当初在仁和镇耿四家,老子差点儿死在这一对狗男女手里。那么冷的天,把我扒光衣服绑在柱子上用鞭抽,用冷水浇。我被你们哥俩救到家里后,他耿四还不算完,又买通警察非要置我章军于死地不可,这么狠的人我章军到此都不能忘,也不敢忘啊!今天我就要报仇,我要杀他全家!”章军说到恨处,牙齿咬得咯吱咯吱直响。
“耿四这个人的确很过分,当年你没少为他家出力呀,他竟听信女人的谗言,对你下其毒手,真是太不地道了。好,这次我们哥俩就和你一块去找他算账!
恐怕他们两口子做梦也没想到,我们到现在还惦记着他们吧……”章军一提耿四,海宽和海林便想起了往事,也替章军愤愤不平。其实,他们哥俩一对浑求,他们根本就没弄清是怎么回事,便被章军的假仁假义完全给俘虏了。
他们这五十多人一直跑了一天,到傍晚时分,他们进了仁和镇,是人困马乏。找了一家大店房,他们便安顿下来。要好几桌酒菜,并叮嘱店家把马匹照应好,小二答应一声忙去了。
现在的任和镇跟当初不一样,这里离辽城不到二百里,经常能听见鬼子的枪炮声,闹得人心惶惶的,人们都没心思在这儿住了。附近的村庄,有不少人都舍家弃业逃走了,房屋倒塌,田园荒芜,有几分荒凉,镇上也远没有以前热闹了。
章军他们住的这家店房好久也没有这么多客户了,今天一下子来了五十多号,可把掌柜的和小二乐坏了。心说,财神爷来了!(章军仁和镇复仇,被窝里掏小四,大种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