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一个怕是连娘模样都忘了的男人拿出来娘扯大旗。
余栖霞心中生出一股戾气,“您怎么知晓娘的想法?莫非您见着了娘?”
余老爷心里一突,险些揪下一缕白胡子。
晦气!好端端的青天白日提见死人。
余老爷正要板着脸训斥她口无遮拦,却被打断——
“是娘托梦给您了吗?”
“……是。”他面上重新挂了笑,“你娘嘱咐我为你寻个家资丰厚的,省得日后受苦。”
“老爷。”管家匆匆进门,凑到余老爷耳边说了几句。
“嗯,好我知道了。”余老爷摆摆手让他下去,眼睛轱辘一转,朝着给自己长脸的女儿道,“去祭拜你娘吧,和她说说话,尽尽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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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玉堂心中烦闷,借酒消愁更是心乱,索性撂下银子结账。
刚出酒家隔着人流一眼便看到了搅得自己心神不宁的罪魁祸首。
“余小姐!”
见着那人方才的一切皆抛诸脑后,只想跟着她。他一扫不虞,雀跃地快步上前,还未绽开的笑就如冻住般僵在脸上——
余栖霞微微颦眉,略后退一步,语调疏冷:“孟公子,有何事?”
他是瘟神吗?就这么避之不及。
孟玉堂心有不甘,若是哪位少年英才俘获芳心也就罢了,他比不上他认。
可偏偏是个垂垂老矣的老翁!
这算什么?一枝梨花压海棠?
人人都知晓刘家三郎没几日可活了,那老翁又是个色胚,嫁过去岂不是侍二夫?
他背着手,咬肌紧绷,语调轻佻道:“倒也无事,不过是恭贺余小姐觅得一位好夫婿罢了。”
余栖霞顿了顿,不带任何感情的眸子冷飕飕地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