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嘛。”闻不就覆上柳衿的手,说,“不说衿儿本身攒的银子够我开店,我这手中赚得银子难道不够,还需要别人给?”
闻不就锐利的眼神扫过柳芽,眼波平静近乎冷漠,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厌恶。
柳芽身体陡然一冷,竟是不敢抬头正对他。她自负地心不由波动,这闻不就只是刚好没多久的疯子,怎会如此令人恐惧?而且她一直谨言慎行,从未得罪过这位姑爷,他哪来这么大敌意?
柳母轻笑的对柳父说,“不就说的是,这本来嘛,就是不就自己想出赚钱法子。人家小两口关上门做自己的生意,愿意跟谁合作就跟谁,咱哪能插手。”
“芽儿想要体己钱也没错,这样吧,想要钱,出嫁妆时当娘的多给一些就是了。”
柳母三言两语将柳芽定性,将她十几年质朴素淡人设敲得稀碎,连带挑起其他姑娘不满。
副席上,众人看柳芽的眼色带了几分暗恨,好嘛,你自己脸皮厚,就能多要嫁妆,平日大家娘也没少喊,安也没少请,凭什么多给你?
柳芽被柳母说红了眼,泪眼连连道:“爹爹娘亲,芽儿不是那个意思。芽儿只是想多学一些。能帮爹爹出份力!”
“难道爹爹是嫌弃女儿吗?”
座上众人皆沉下脸。
闻不就身子靠在椅背上,报手顶腮道:“真是扣得一顶好帽子。”
柳芽抬手拭去眼角泪水,嘴角轻微扬起复又垂下:“姑爷以后有偌大家业继承,怎知外嫁女儿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