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洪生想了想,说:“林烈虽然是紫阳山庄的幕后老板,但是,依我看,这一次的案子,应该和林烈没什么关系啊,他也是受害者。”
刘庆摇了摇头,说:“我也觉得与林烈无关,不过,林烈的处境的确是很不妙,紫阳山庄是他的地盘,却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起码要负大半的责任,杨立明跑不了,他也一样跑不了。”
朱小权点点头,说:“正是如此,林烈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这个就不必多说了,但是,他最大的问题,就是他的涉黑身份,林烈这个人,我也了解过,城府极深,最大的特点就是稳,很稳,手段高明,而且,为人相当低调,不喜张扬,这几年也在积极洗白,不过,却不是这么容易成功的,他养了一大批的小弟,着他们成功上位了,到了如今,那些小弟,却也成了他的负担。”
张洪生点点头,沉声道:“这就是混黑的悲哀,走这一条路,没有几个能有好下场的,我见得太多了。”
朱小权就笑道:“所以,林烈他不能退他一退,肯定死得很惨,而且黑道的事情不像白道,他要死也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而是连累全家老少十几口陪着他一起死,绝无半点侥幸,其实,这种事,他估计也没少干,他吃得这一行的饭,就该有心理准备,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他要是不懂这个道理,也没今天的成就。”
刘庆突然话道:“我听说林烈的山也是省委刘书记,不知道是真是假?”
张洪生也看着朱小权,同时,也点头说了一句:“我也听说过。”
朱小权摇了摇头,说:“林烈的山一直都是个谜,他隐藏得很深,几乎没人知道他的山是谁,至于传闻是刘书记,那只是以讹传讹而已,嘿嘿,我只说一个秘密,你们就知道为什么不可能了,金辉地产的老总,人称‘何铁手’的何真华,他才是刘书记的‘手下’,所以,何铁手才是珠江市天字号巨头,而不是林烈。”
张洪生和刘庆这才恍然,想起了有关林烈与何铁手的一些传闻,都不再认为刘书记是林烈的幕后山,因为,传闻中,林烈与何铁手乃是死对头,何铁手的二儿子有些犯事犯到了林烈的手中,结果被剁了三只手指和一只耳朵,差点就被沉了大海,要不是最后何铁手为了儿子咬牙服了软,林烈才放过了触了自己逆鳞的何二公子。
如果何铁手的山是刘书记,那么林烈就绝对不会是刘书记的人了,而到了这个时候,他们也没有怀疑朱小权的消息是假的。
朱小权又透lu了另一个秘密:“据我所知,林烈的真正山,应该是唐鲲的小儿子唐朴华!”
张洪生和刘庆一震,相顾骇然,唐鲲?那位站在共和国权力顶峰二十多年的老人?
朱小权仿佛没有看到两人的惊骇,继续道:“如果我的消息没错的话,唐朴华才是林烈的幕后老板,所以,何铁手一直都忍着没有找林烈报仇,他不敢动手,说起来,其实省委刘书记也是属于唐系势力的重要人物,林烈与省委书记甚至称得上属于同一个圈子,当然,这一层关系,没人会承认,当不得真,真要论关系的话,林烈倒是和省政府排名第四,分管司法、公安的刘副省长颇为亲近。”
刘庆忍不住突然问道:“朱老弟,你到底是什么人?”
张洪生也附和道:“看来,朱老弟的身份也不简单哦。”
朱小权沉默了一会,才用一种苦涩的声音说道:“朱正龙是我父亲,朱立奇是我爷爷。”
张洪生和刘庆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不过,最后还是张洪生的反应快一点,想起了一个人,不确定的问:“朱正龙?前广府市委常委,副市长朱正龙?”
刘庆也想起了一个人,说:“朱立奇,就是那个担任岭南省副省长长达八年,又担任副书记长达七年的朱立奇老书记吧?”
朱小权默默点了点头,抽出一根烟,放到嘴边点燃,猛吸了一口,差点呛到,说起来,他戒烟已经有好几年了。
看到朱小权点头承认,两人也沉默了,自是也想起了朱正龙和朱立奇当年发生了什么事,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