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让张帆认出了手上戴的黄金钻表,罗战峰也不掩饰,随手解下手表,丢给张帆,嘴上说道:“在日本买的,也是人家送的,嘿嘿,我是挑最贵的来买,也不知道这表有什么好的,反正是鬼子的钱,自然是要狠宰的,花起来不心痛。你喜欢的话拿去玩几个月。”
张帆手忙脚乱的接住丢过来的劳力士,一脸的怪异表情,瞪着罗战峰道:“我操,近百万的东西就这样乱丢,万一砸坏了,我可陪不起。”说起,又嘿嘿怪笑起来:“嘿嘿,你小子的,果然是发达了。”说完,眼睛盯着罗战峰全身,上下打量起来,也不理会正扑过来的李济森。
“我靠,真货?不行,我也没见过,先让我瞧瞧。”李济森在旁边早已注意了半天,一听张帆确定是真的,哪里还站得住,扑上前去抢张帆拿在左手的手表,抢到手后,啧啧惊叹的研究起来。
“阿峰,不错啊,看来,这半年你发生了不少事啊,难怪有句话叫‘士别三日,刮目相看’,的确是有道理。你这衣服,也不便宜吧?啥时候这么有品味了,穿纪梵希的牌子,咳,要不是我爸也穿这牌子,我还真瞧不出来。说起来,你这双耐克狼王III代,配不起这身服装啊。”张帆一边看着罗战峰,一边评头论足起来。
“。。。啧啧,我粗粗算了一下,你这一身行头,加起来,起码几万块啊。”最后,张帆感叹起来。
“什么东西几万块啊???”门口传来一把声音,紧接着,一声怪叫响起。
“哇,阿峰,你终于‘蒲头’啦,我还以为你死在哪个女人的**了呢。”一个穿着蓝色运动服的小个子青年仔细看了看罗战峰的侧面,才敢确认没认错人。
听到这声音,罗战峰也一阵无奈,也只有损友林昌国才会说出这样的话了,转过身来一看,果然是他,而且还是老样子,喜欢穿着他那身羊城三中地中学校服。
罗战峰拍了拍林昌国的肩膀,说道:“昌国,好久不见,还是老样子啊,气色不错,最近有没有踢球?”林昌国算得上是和他关系最后的一个同学兼舍友了。
“你小子,还好意思说,失踪这么久,也不打个电话回来说一声,刚刚‘林妇女’才问起你,我好不容易才帮你支吾过去,你回来就好了,一会赶快去找她报到一下。
”林昌国一边换鞋一边说到。
“行了,别换了,大家都穿衣服吧,一起出去,我在港湾大酒店订了桌,今天请你们吃大餐,希望三位大侠赏脸啊,就当是这么久没见,大家聚一聚,庆祝一下,热闹一下。。。”罗战峰扯了扯林昌国,说道。
“啊哈,港湾酒店?吃海鲜?我中意。”林昌国一听,眼睛一亮,也不换鞋了,兴奋的叫了起来。
港湾酒店是在唐湾镇沿海大道中间的一座靠山临海的海鲜酒家,档次不错,说起来,以前罗战峰坐公车倒是经过无数次,却是没机会进去享受过地,这一次,也是因为就近的关系,所以才订了那里。
一听说去港湾酒店吃大餐,正在研究劳力士地李济森也回过了神,恋恋
将手表递回给张帆,然后兴奋的催促道:“阿帆,快服,你小子的,叫你好几次请大家去港湾吃海鲜了,你次次带我们去聚龙酒店,说那里近,这次好了,阿峰请我们去港湾,哈哈。”
张帆接过劳力士,翻了翻白眼,说:“奶奶的,听你这样说,好像聚龙酒店很差似地,拜托,港湾貌似还比不上聚龙呢,好歹人家也是二星的,港湾没有吧。”一边说,一边站起来准备穿衣服,手表也顺手丢向了罗战峰:“阿峰,手表拿回去,我可不想帮你保管这玩意,提心吊胆地。”
罗战峰随意的伸手捞住半空中的手表,耸耸肩,也不说什么,寝室几个舍友的心态其实都不错,不会因为一个近百万的手表就改变态度,这年头,有钱的人多了去,也没谁会看到比自己有钱人地就会自卑的,要说有钱,这幢楼住地哪个不是有钱少爷?学校的人都戏称这榕园11号是华尔街大楼了罗战峰却是其中地特例,所以,他很不喜欢呆在学校,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即使他再豁达,也不想整天看着人家花钱如流水,他自己却过得那么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