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暴甲”越来越疯狂地攻击,锥山健太其实可以有更好的选择,那就是暂时停止攻击,消耗“暴甲”地力量,维持眼前这种程度的攻击相信也不是毫不费力地吧?然后。。。事实上就连锥山键太自己也不知道然后还可以怎么做了,眼前的这个怪物和自己完全不是一个级别地,任凭自己怎么攻击,一点伤痕都没有,这样的结果,换了任何一个人都会大受打击,产生放弃的心理,而锥山健太还能坚持攻击对手,已经是相当顽强的素质了。
事实上,锥山健太意图消耗“暴甲”体力的想法基本上没有任何实现的可能性,再怎么说“暴甲”也是拥有高达1标准单位能量的怪物,完全超越了人类可以想像的极限,虽然“暴甲”实际上只懂得发挥其中很少一部份的力量,但这并不影响“暴甲”成为一个永不停息的攻击机器,至少,在对手是锥山健太这个正常人类的情况下,别说是想消耗他的力量,哪怕是把十个锥山健太给苦苦累死都轻而易举。
或者,对于锥山健太这个忍者来说,最好的选择其实只有一个:马上逃离这里,不再与这些寄生人怪物为敌,放弃自己的老板,相信以他的上忍的忍术,可以轻易实现这个目的。
可是,身为一个忍者,他不可能做出这种选择,唯有死战而已。
不管锥山健太在这种时候有什么复杂的念头,“暴甲”已经大踏步的迅速逼了上来,锥山健太一边后退一边迅速地环视了一遍周围的环境,看看有没有可以让自己利用一下的地方,这时候,却是可以看到,在其与“暴甲”一追一退时所经过的地方再次遭到了更严重的破坏,整个书房的墙壁都被打塌了大半,当然,这大部份都是“暴甲”的功劳。
实际上,除了制造破坏之外,还有分贝相当高的噪音,在这种深夜的时刻,更是传出了老远,也不知道会带来什么影响。
很快,锥山健太眼睛一亮,已经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目标,握刀的右手迅速伸进怀里掏出一个玩意,右手一挥,将那玩意往“暴甲”前面地上一丢,“碰”一声闷响,扔在地上的那个小圆球已经爆开来冒出了一大股灰黑色地浓烟,吓了正猛冲上前的“暴甲”一跳,不由的停下了脚步,小心戒备起来,那个头上顶着两个巨大甲钳的头部迅速左右扫了几眼,嘴里吼道:“臭猴子,你在耍什么诡计?快滚出来跟你爷爷再打过,怕死的话就赶快认输,老子可以考虑留你一条全尸。
”
说完,等了一会,眼见完全没有反应,“暴甲”又冷笑道:“哼,难道你以为就凭这些不知所谓地浓烟就想对付我?就算这些是毒烟,对我都是没有任何效果的,你就死心了吧。”
“暴甲”一边说,一边挥动着手臂驱赶眼前的浓烟,手臂所带动的阵风很快就驱散了大部份的浓烟,而眼前并不光亮的环境对“暴甲”来说一点影响都没有,他那巨头上地四只细小的红眼可不是摆设用的,实际上却是可以模拟昆虫特性的变态复眼,不仅可以在黑暗中正常视物,还有着其他特殊的功能。
“暴甲”并不是日本人,从小就在俄罗斯长大的他对于日本忍术基本上没有任何的了解,当然不知道眼前的浓烟其实只是日本忍者使用遁术时最基本的掩护手法,还以为是什么毒气,对于锥山健太居然使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是相当不屑地。
浓烟驱散了,“暴甲”却发现锥山健太已经失去了踪影,“嘿嘿,臭猴子,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对付我了?还是你认为这样我就没办法找你出来了?”
“暴甲”毫不在乎的向前迈了几步,反正他并不怕被攻击,同时,四只红眼来回的扫视着周围,看样子正在试图找出锥山健太藏身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