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气息却仍是那样平稳,在我的*上轻轻掠过,似乎并没有因为我的迷乱而有些许的变化。他仅仅是在用手指撩拨着,此外没有一丝别的动作,也没有如我意想中那样对我有其余的侵犯。但这样的撩拨,却仿佛更加会要了我的命,我好象有种预感,他真的是在整我,他要整死我,撩起我的**,放任着它肆虐,却又不给予解决的方法。
他要我在这种该死的**折磨中,抛下所有自尊和信心,从此,乖乖地听从着他的所有命令,再也不敢违逆他的所有。
他要我成为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切唯他之命是从。
可是我偏偏不想,我偏偏不会让他得逞!
我拼命要使自己的注意力集中起来,不因为他的动作而有任何的分散。可是那样做真的好困难,即使我将从小到大所有的定力都用上,也不一定能够如愿以偿。
忽然,他的手指往里面重重一挺,刹那间,如同处于幸福与痛苦并存的巅峰一般,一阵不可描述的感觉向我袭来,使得我的口中,发出一阵呓语般的长吟。这种感觉使得我勉强集中起来的jing神力又在瞬间涣散起来,迷乱又重新充斥着我的脑海。
我忽然有种错觉,似乎在我眼前的,并不是上官墨尘,而是刚才与我有着*之亲的小叶。与他在一起的一幕回荡在我脑海中,让我情不自禁便颤抖着说道:“吻……吻我……小……叶……我,我真的忍受……不……住……”
我的声音那样模糊,连我自己也是听不真切,勉强只能听清楚前面两个字。我的神志一片朦胧,只有下意识里的轻吟和颤抖存在。可是突然,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住,身下的涨痛也止住,上官墨尘的手指停顿着,没有再有任何动作。
我只觉得身子一松,仿佛原先的清醒又回来了。这时,只听上官墨尘冷笑的声音传来:“你想要我吻你?你想要我来吻你这样一个无耻的女人?我奉劝你不要痴心妄想,我用手指对付你都是看得起你了,又怎么可能会去吻你,怎么可能对你的身体产生什么遐想?你休想,一切都是你休想!”
说着,他的手指猛地往下一滑,痛楚夹着愉悦,一齐向我袭来,让我的身子,在这个瞬间颤抖得几乎达到了最巅峰的时刻,也让我的思维再度混乱,嘴里的轻吟,阻止不断的逸了出来。
我只有一个感觉,就是这个男人,他真的是想折磨死我,用这种最不入流最下作的手段来折磨死我。
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真的比死不知道要可怕多少倍。同时我也无比地痛恨自己,为什么我的身体这么不争气,他仅仅是那样撩拨一下,我就没骨气到这个样子,任他将我所有的丑态全部收在眼中。让我以后在他面前,真的都难以有着维持自尊的资格。
我以为我真的要被他这样整死了,因为我的身体已经禁受不住这么多的**冲击,颤抖得超过我的控制。但是这个时候,他的手指却忽然抽了出来,登时所有的感觉全部消失不见,轻松感又蔓延我的全身。虽然身上任然残留着**未褪的痕迹,依然在轻颤不休,可是我的神志,却仿佛正在静静回复在我的身上,让我还不至于在他的手指离开我的身体之时,失控地晕厥过去。
透过朦胧的眼帘,我看着他,只见他一脸嫌恶地将那根手指在被单上擦了擦,又朝我望来,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对于我今天的做法,皇后是不是满意之极呢?可惜我还是没有达到皇后的要求,没有真正对皇后有什么举措,对于这点,皇后应该会感到很失望吧?”
这个时候我很想说话,可是刚刚从**中挣脱出来的我,却真的无法说出一个字来。我只有恨恨地盯着他,只希望我的眼睛能够shè出超级激光,将他shè成马蜂窝一个。
他见我不回答,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差点忘了,皇后现在孩子回忆刚才的缠绵,又怎么有空累理会我!不过皇后请放心,这样的情形,以后不会再出现。因为你的永宁宫已经正式成了冷宫,你这辈子哪个男人都见不到,而我,也是不可能再对你有什么举措!从此以后,皇后就乖乖地呆在这座永宁宫中,当好你的秦国皇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