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一个猖狂的人在挑衅一样,它站在尸群中,周围那些干尸围着它,就如在膜拜一样,它就像高高在上的王。
狂妄的看着我们,那样子那神情,根本就没把我们放在眼中,像是在说,我们在在它的眼中不过如蝼蚁般,它随时都可以杀死我们。
我和项飞都是气急,被一具尸体如此藐视,这根本就是赤luoluo的侮辱,俗话说兔子急了都会咬人,何况是我们。
“阴阳之法,世间为道”,项飞大喝,身体上飞射而出几道黄光,在面前组成一个阴阳法阵,“诛阳,万阴,乾坤行道”,就见几道黄光如天雷般轰下,顿时劈得那些干尸如丧家之犬般,四下逃串。
而我也趁此机会点燃了镇魂灯,情急之下也管不了那么多,随口就念起了阴阳法决,“天下怨魂,恶鬼皆臣服我脚下”。
这次连它都露出了谨慎的神情,当然这个‘神情’是从它的动作上看出来的。
我把镇魂灯往身前一放,大喝道:“尔等鬼怪还不快快伏法!”
但见它阴笑一声,一阵阴风吹起,下面的干尸随即化作灰尘烟消云散,而它自然也消失不见了。
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沉声说道:“看来它已经跟上来了”。
项飞点头,“现在的它只是一部分,法力有限,在白天还有很多限制,只能对我们进行一些干扰,如若进了祭祀古地,情况就要严重得多了,现在的它既不会杀死我们,但也不想让我们知道太多的秘密。我想,羌族的祭祀古地一定隐藏着什么”?
我赞同项飞的说法,这东西隐藏在我们的周围,有可能会是我们身边的人,现在它就显出踪迹来,说明我们离祭祀古地不远了。
出了石窟,我俩坐下休息了会,雨就停了。
站起身来,项飞瞭望远处,声音有些沉重的说道:“走吧,想必真正的恶斗还在后面”。
沿着山路前行,又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来到了目的地-坠鹰崖。
我们站在坠鹰崖对面的山上望,果然是名不虚传,整个山崖如被刀峰削掉的一样,笔直陡峭。
四周山峰绵延重叠,古树苍劲云雾飘渺,有瀑布从山间落下,传出轰隆声响。
“好大的气势”!我感叹道。
站在这里,就好像登高望远,天下尽收眼低,让人生起一股王者之气。
“天下乾坤,尽在我的手掌间”,项飞也感叹。
一声鹰鸣,抬头望去,只见一只苍鹰从天空俯冲而下,就断了线的风筝般落日崖底。
“坠鹰崖,就是因此而来吧!”
看到这一幕,我们都已经明白了,所谓坠鹰崖其实是苍鹰的归宿,以前就听说过,但凡苍鹰在要老去的时候,都会死在一个特定的地方,想必这坠鹰崖下面就是它们的坟墓吧!
“我想这是它们一生的追求,死后葬在这下面”。
我背负着双手来回走了两遍,淡然一笑说道:“项飞大师,借此机会我俩来点指江山吧!”
项飞也是哈哈一声大笑,“点指江山倒是不敢,说说此地的风与水吧!”
“哈哈,那就你先请吧”,我手掌一伸。
“承让,承让!”项飞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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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此地虽然无龙腾之势,但却有王者之气。气?乃气势,气运,风水中的命数,纵观此山,如一猛虎盘踞,而这坠鹰崖如仙神从天降,四方万物皆来朝拜。再看山中那条瀑布,不就是紫气东来,隐有飞黄腾达之意”,项飞又掐指一算,“如若所料不差,坠鹰崖便是大地之心!”
我点头一笑,“项飞大师技高一筹,在下甘拜下风”!
“得....得,少来这一套,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刘师来说两句吧!”
“那好,我就献献丑了”。
“依我看来,此地好少了一样东西,可惜了,原本是一件稀世珍宝,但却有了一丝暇辟”。
“此话怎讲?”
“风水上讲究天时,地利,才能人和,而此地有了地利,唯独天时是有缺的。地势呈西北走向,这是死局,看见右边的那条河没有?蜿蜒盘曲而下,直通坠鹰崖,当是一把刀插在了老虎的身上,可以说此虎虽有王气,却也是虚弱不堪”。
“哈哈,不错,不错!刘师,说得有理,听你这么一说,我是眼前一亮啊。这观风水门路众多,有像,物,听,看,算,刘师这当属于像,看,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