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能明白三婶的心情,就跟我老妈一样,可现实如此,作为一个刘家的后人,怎能轻易把祖先留下的东西给抛弃,再说了命由天定,有些事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点了点头,我说道:“三婶,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现在还不是考虑的时候,以后我会认真考虑的,不过我还是想说,你和三叔之间也应该和解下了,毕竟都这么多年过去,有些事情就让他随风而散吧,当年的事我想三叔也很痛苦,这次让我们来,他就是想要了确多年的恩怨,他也累了想要放下心中的包袱,你就原谅他吧?”
三婶朝我一笑,“其实我早就已经不恨他了”。
“那三婶你怎么?”
“唉,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无法再回头,虽然我早就已经原谅他,但心里总有一道过不去的坎,这道坎就是他还没有放下那些东西,至少他不肯收手,表示他还没有完全为这件事而悔过”。
三婶这么一说,我倒是明白了,她至今不肯回去是因为三叔还在做阴阳师,还没有拿出实际行动来。
无奈的笑笑,看来回去得给三叔说说这事,毕竟都一把年纪了,还折腾干什么。
接着又聊了一下关于刘家的事,我就回去了,临走三婶还说有空让我把王铃也带来,她这个三婶总要招待招待。
吃了饭,我们就回去了,武当山的两位道长也跟了去,然后明天一大早就出发。
湘西地区多山,现如今有不少地方都被开发成了旅游景点,只有一些非常偏远的地方还保留着原始风貌,没有受到现代文明的影响,而我们的目的地就在这里。
车下了高速,然后又开上了山路,变得崎岖起来,我们先要去三叔的那个朋友家里,把住宿的地方安排好,而且那个人在湘西一带关系不浅,特别是一些苗寨也在跟他做生意。
伴随着现代文明的冲击,偏远地区的苗人也开始走了出来,不想要再生活在那狭小而枯燥的苗寨里,希望过上安逸的生活,而这些都需要钱,需要钱那么自然就要有挣钱的门路,自古苗人就擅长栽种草药,所以现在很多苗人都会跟他合作。
等我们到达地方,都已经下午了,三叔那朋友的工厂就在一个小县城里,也算是这个小县城唯一的工厂了。
此人姓王叫王勇,中年年龄,热情的把我们接了进去,然后直奔饭店。
“老刘,你都快两年没来了吧?今天来了,我俩就得好好的叙叙旧,不醉不归,放心!这次的事情我一定全力相助,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尽管说就是了”,酒桌子上,王总显得特别的热情。
我们也都举杯相迎,等回到宾馆,个个都已经一身酒气,东倒西歪的。
然后躺**就睡觉,等睡到半夜的时候,觉得口渴,就起来去倒点水喝,刚走到客厅,就听见窗子外面有声响。
因为我们住的这个宾馆是在城边,离王总的厂比较近,加上这里交通便利,方便我们出去,只不过条件差了些。
七个人差不多就住了这个宾馆大半房间,我是和三叔一个房间的,外面就是一片空地靠近公路。
所以这大半夜窗子外面不应该有声音才对,略微一想,我心里就明白过来了,准备是要去开灯,就退了回来,然后随手拿起桌子上的烟灰缸悄悄的摸了过去。
声音就从窗子外面传来,离得近了,就听得清楚,应该是有人在撬防盗窗。
“难道是碰上小偷了?”我心里这样想,就打算把对方吓跑就行了,于是就抽出了一根烟,然后靠近窗户,把窗帘拉开,按下了打火机。
‘拍’的一声,火苗串起,火光倒映出了我的面孔,也照亮了窗外。
定眼看去,我顿时吃了一惊,窗外的确有一个人,只不过这个人,此刻正脸对着我。
之所以被吓了一跳,是因为这个人有些怪异,那眼神空洞就如没有意识般,而是散发出一股邪异的目光,竟然朝我露出了微笑,脸色苍白在火光的照映下就跟鬼一样。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纵身直接跳了下去,然后快速的消失在了夜色中,我们住在二楼,他跳下去竟然没有一点事。
没有出声,我又站在屋子里观察了一会外面,见没有动静,这才回了房间。
心里在思索,“这只是一个意外吗?”但我总觉得怪怪的,刚才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对方无论是眼神还是表情都让我浑身不自在。
一时间心里有些乱乱的,睡不着,就索性坐在床头抽烟,这时三叔也醒了,见我坐在床他殴抽烟,就问道:“小华,你怎么不睡觉?”
想了想,我还是把刚那一幕说给了三叔,等我说完,他也沉默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