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草人同样也放进了盆子里,一切准备妥当,三叔示意我马上开始,而我所需要做的就是守住阴阳法阵,看好二叔,因为当年他所中蛊术非常的诡异,类似于东南亚的降头术。
屋子的门关了起来,三叔还特意在屋子的墙壁门窗上贴了道符,确保做到万无一失。
招魂铃响起,那原本安静下去的二叔又开始疯狂起来,面色狰狞母露凶光,恶狠狠的盯着我们,那眼色有些让人发毛。
三叔口中念着道决,忽然站起身来围绕着八卦图走了起来,就看见盆子里那个稻草人上面的符自己燃烧起来,闪烁着幽光。
“啊~”,二叔突然疯狂的大叫起来,好像非常的痛苦双手抱着脑袋敲打着。
“阴阳为正,天地乾坤”,三叔猛的一声大喝,手中道符燃烧起来向着二叔打去。
同一时间,我看见盆子里稻草人也动了起来,那样子就好像一个真人在被火烧一样。
而且上面竟然冒出黑烟来,那稻草人像是一个恶魔般发出诡异的声音。
就在这时,整个屋子忽然一暗,窗子‘碰’的一声被撞开了,一个人形脑袋影子冲了进来。
这一刻连我都感觉到一股邪异气息,像是见到了一个成了气候的鬼物。
“这是降头,快点阻止它”,三叔大喝。
我这才反应过来,用早已经准备好的黑狗血泼了上去,然后手拿阴阳线快速的挡在了中间。
现在已经关键时候,如果稍有差池那么就前功尽弃,而三叔也不闲着,双手拿着八卦布迎了上去。
那降头有些模糊,看不清是什么模样,但是却相当的凶悍,和三叔拼得不相上下,而我在一旁看着二叔,以防发生意外。
盆子中,那稻草人还没有烧完,发出了‘叽叽’的声音,在我震惊的目光中,竟然站了起来想要爬出盆子,但是又被那把剪刀给挡了回去。
此刻我在心中也不仅感叹,这蛊术还真是难对付,若不是走上邪道恐怕会和我们刘家一样吧。
三叔和降头斗得难分难解,看得我是心惊肉跳的,只见那降头速度时快时慢,在半空中闪来闪去,发出如恶鬼般的声音。
三叔双手拿着八卦布阻挡着,跟随着降头变大变小。
终于只见三叔爆喝一声,手中打出几张道符,然后八卦布快速的放大,就如一个乾坤带一把,瞬间就把降头包裹住了。
三叔快速的把八卦布收紧,然后贴上了道符,我看见那降头在里面挣扎着,发出恐怖的声音。
然后八卦布包裹着降头被三叔丢进了旁边另外的一个火盆里,那声音凄惨起来,片刻就伴随着黑烟消失而去。
而这个时候,二叔依旧痛苦的抱着头,看样子我们还没有解除他的蛊术。
“真正的蛊术在他身上,只要我们撑过半个时辰,那么就成功了,如果你二叔熬不过这半个时辰,那也是天命注定”,三叔很平静的说道,但是我知道此刻他心里也是非常的着急的。
半个时辰虽然不长,但此刻对于我们来说却像是度日如年那种感觉,感觉非常的漫长,看着二叔在那里痛苦的挣扎,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而这过程中,我们也密切注视着盆子里的稻草人,这东西想尽办法要爬出盆子,但都被剪掉阻挡了回去,盆子里的清水也开始变得浑浊起来。
半个时辰终于要到了,只见盆子里的稻草人也快要燃烧干净,而二叔也慢慢的安静下来。
看到这来,我们也都松了口气,应该是成功了。
时辰一到,三叔把盆子端开,然后把周围的阴阳线收了,我连忙过去查看二叔情况。
等我把爬在地上的二叔扶起来一看,顿时傻眼了,只见他脸色发青,七孔开始流出乌黑的血水来。
用手一探鼻孔,气息已经很微弱了,“三叔,你快看二叔这是怎么了?”我连忙大叫道。
三叔连忙跳了过来,扶住二叔一看,脸色顿时黯然起来,就那么抓住二叔的手,目光呆滞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在一旁也不敢说话,因为我很明白,二叔已经没救了,蛊毒中得太深可以说已经深入五脏六腑根本没得救。
“这个结果或许也是二叔想要的,但对于我们来说却是难以接受”。
此刻的二叔显得很安详很平静,没有了痛苦,慢慢的停止了心跳。
屋子里很安静,好一会儿,三叔才重重的叹了口气,“要是我能够早点决定,或许就不会是这个结果了,不过现在也好你终是解脱了,都怪我这个当哥哥的没用啊”。
三叔说完,就放下了二叔站起身来,样子看起来很坚强,但我分明看见了他眼角的泪光,似乎一下子就老去了十岁,走路都颤抖起来。
我连忙过去扶着他,“三叔你没事吧?”
“没事”,三叔淡淡的回答,“我去通知其他人,你二叔这辈子命苦,但死之后这葬礼一定要办得风光”。
三叔回了房间,然后关上了房门一个人呆在里面,我们也没有去打扰他,让他一个人静静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