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幽幽地说着,继续摆弄着脖子上挂的黄金石护符,月见似乎一直都是孤身一人,甚至没人愿意作月见的同位,月见旁边的座位堆满了自己的杂物。纱织离开身下的同学,来到月见面前,慵懒地坐在月见旁边的座位上,一把揽住了月见的脖子。纱织很不见外,也很放的开,直接将自己的脸紧紧地贴在月见的脸上,虽然两人总是走得很近,但月见似乎并不喜欢跟别人亲密接触。
“我不太喜欢与纱织过于亲密呢。”
月见推开纱织,并将护符收了起来,被推开的纱织看上去很无奈,更多的是尴尬。只是想试着跟月见这个奇怪的女孩儿搞好关系而已,然而月见根本不领情,甚至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纱织生气的靠在座位上,鼓着脸蛋儿,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月见,现在我以B部部长的身份跟你谈话,我希望你能认真听一下。”
就算月见根本不理会纱织,纱织依然义正严词地说这,不过大家都知道,这样没有意义的谈话已经进行过好几次了,月见却依然是这个臭脾气。
“身为B部的资深成员,你却没有尽到一个部员的义务,每次有活动的时候你都人间蒸发,做个幽灵部员,甚至有很多人已经忘了部里还有你这个家伙。所以月见,你可以积极一点吗?一点点就好。”
“我只能说,所谓的活动,参不参加都是我的自由吧。”
“……没错……的确是你的自由,但是这次我可不会让你为所欲为了。”
“你想干什么?”
月见的表情毫无波澜,即使面对威胁,心中有所畏惧,还保持着该有的冷静,简直就像个毫无感情的机器。纱织冷笑一声,向正在忙碌的两个奴隶打了一个手势。奴隶们立刻停下手头的工作,面无表情的来到月见和纱织的面前,先向纱织礼貌地鞠了一躬,然后又向月见鞠了一躬。
“辛苦了,二位,要把月见绑得紧紧的哦。”
纱织一声令下,两位奴隶不等月见反对,一个来到月见的身后,将月见的双臂扭到背后,横向叠在一起。而另一个拿出了绳子,开始捆绑月见,奴隶受过纱织等调教师的训练,绳子在月见的身上游走,紧紧地缚住月见的双臂,并隔着和服在月见的身上勾勒出美妙的形状。
“纱织,我似乎没有同意,你们捆绑我呢。”
“很可惜,我是部长,所以我有绝对的权力决定你的自由。你们两个,绑的紧一点。”
奴隶忽然猛地拉紧绳子,绳子突然收紧,即使隔着和服,还是让月见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即使月见刻意压制,微弱而诱人的呻吟还是让纱织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月见摸着月间的头发,说道:
“月见痛苦的样子可真是少见呢,当我的RBQ把,我保证每天爽到死呢。”
“抱歉,纱织,当你的泄欲玩具,我似乎,还没堕落到那种地步。”
“哼哼,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跪伏在我的脚下,就从今天的捆绑开始吧。”
奴隶已经用绳子将月见固定在椅子上,绳子穿过月见的腋下,越过椅背,绷得紧紧的,失去了弹性,完全无法撼动。月见虽然性格很差劲,然而身体却柔弱得很,想这么严密的捆绑,别说挣扎,就算静静地等待,也撑不了太长时间。现在月见无法抵抗,纱织让奴隶们继续工作,自己忽然靠在了月见的身上,用纤纤玉指挑逗着月见的蜜唇。
“纱织,请你住手呢,我不想被,你这种人染指呢。”
“不管你怎么说,我今天一定会好好玩弄你的,该怎么玩弄呢?真是的,平时总是眼馋你的身体,今天终于能玩弄,却想不出什么新奇的玩法。不过放心吧,我一定让你明天,甚至是后天都没法下床呢。”
全班同学已被捆绑停当,只剩下纱织一人,纱织搂着不情愿的月见,正在脑海中选择调教的方式。身为B部的部长,纱织很有可能是学院里最会玩的人,自己大可花上几天的功夫仔仔细细的调教这个死活都不愿被调教的奇怪少女。反正纱织是校长的女儿,是B部的部长,老师们都不敢招惹她,想要让一个普通的学生消失几天还是非常容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