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野这才放心,继续说道:“这要从我爸爸说起。我爸爸是乡下人,一开始到城里打工,后来认识我妈妈,结婚便有了我。我爸爸什么都好。就是思想封建,一直想要个男孩子,到我十四岁的时候,我第十一个也是最小的妹妹巧儿出世。”
李璐璐惊讶到:“你有十一个妹妹?”她觉得委实太过不可思议,‘超生游击队’这个字眼在脑海浮现。
冯野苦笑着点点头,接着到:“有两队双胞胎,老五老六,老九跟老十。我爸爸见一直没有男孩子,也就放弃了,虽然我们都是女孩子,可他对我们都很好,一直到死都很好。”
冯野目中浮现出温馨的神色,道:“我爸爸很有头脑,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借了些钱买了辆拖拉机搞运输,越做在、越大,到我七岁的时候,我爸爸已经有了一个车队。后来更是一帆风顺,再后来爸爸就把车队卖掉,贷款一千多万建了建材楼,开始搞建材生意。”
冯野顿了顿,面上有了几分凄容。叹口气,接着道:“只是那年爸爸开始走霉运了。开张没多久,再路上就被人劫走了两车货,价值一百多万,至今也没有破案。可能是爸爸判断失误,我们一个小小地县城根本就没有什么建材市场。除了刚开张红火几天外,建材楼一直没有什么生意,惨淡经营两天多终告倒闭。爸爸欠了一屁股债。后来把建材大楼承包出去,可是没多久建材大楼又出现了质量问题,因为墙壁倒塌。砸死了几个人,承包人溜了,我爸爸又赔了一大笔钱。就这样,到我十四岁我妹妹巧儿出生的时候,我家就彻底败落了。为了还银行贷款,爸爸把所以能卖的东西都卖了,所以能借的钱都借了。这才还上,而我家也欠了高额债务。我爸爸妈妈半年之间似乎老了二三十年,而我爸爸——,我爸爸——,”冯野呜咽着,“我爸爸在一次借钱的路上被一辆车给——,给撞死了,那是个大雨夜,就像今天,暴雨——”冯野说着,再也忍不住,紧紧地抱着身旁的方旭,哇的一声痛哭出声。方旭不由一呆,心中不由一叹,‘怎么女孩子都好这一手。’当下也对刚才教学楼冯野的异样表现有了几分恍然,‘看来是睹物思人心中情难自仰。’冯野的悲惨遭遇,李璐璐听得眼角都红了,方旭心中也不是滋味,所以任由冯野抱着自己哭泣而不推开她,相反的轻轻拍着她地一耸一耸的香肩,加以宽慰,以他的丰富阅历,根据冯野地眼神心跳,自然轻易断定出冯野说的是实话。
冯野哭了一阵,心中好过了些,红着脸推开方旭,擦擦眼泪,接着道:“爸爸去世后,妈妈便一病不起,我家算是彻底塌天了。”
李璐璐抹着眼泪,抽泣着道:“那就没帮你们的?”
冯野冷笑着道:“我家好过地时候,门前车水马龙的好不热闹。可是一旦落难了。却是门可罗雀,一个个躲的远远地。那些借钱给我们的倒是来,来要债,不过也是天经地义,谁让我们欠他们钱哪。”
冯野顿了顿,又道:“帮倒是有一个帮的,不过这个人是个禽兽。”冯野咬牙切齿的说着,面部肌肉扭曲战栗,看样子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冯野喘了几口粗气,道:“这个人是我的一个远方亲戚,论辈分我叫他大伯,他家里有几个钱,我当时要去打工养家糊口,他劝我打消念头,让我继续上学,他也经常接济我们,我以为他是个好人,哪料到他是个人面兽心地恶兽,我险些就毁在他的手里。”
冯野接过李璐璐递过来地一杯清水,一口气喝了一半,长出一口气,又道:“那是我十五岁的时候,学校放暑假,他邀我到家里玩,我去的时候,他家里除了他之外一个人也没有,他殷勤的招呼我坐下,给我拿饮料喝,我丝毫没有怀疑,因为在我的心里他是一个和善可亲的长辈,谁知道我喝了后,竟然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迷迷糊糊的感觉就被人抱到了**,再次醒来的时候,那个禽兽正在脱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