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老人家对我颇多栽培,二十年来只是书信来往,却未能亲自拜谒他老人家,竹中心中有愧哪。”
黑田笑道:“竹中君过虑了,当年你一怒离开后,他老人家曾经把柳生家主狠狠的训了一顿,我从没见他发那么大的火。
只是那件事情已成既定事实,老师也无力回天,所以。”
竹中虎目蕴泪,声音哽咽,道:“柳生老师对我的关爱,竹中粉身碎骨亦难报答万一。”
话语间动情至极。
清田突又道:“柳生老师是我日本武道数一数二的领袖人物,也是我们武学后进崇拜的偶像。
只是前些日子惊闻柳生老师在自己的居处遇刺,不知是真是假。”
竹中闻言神色惊惶,忙道:“黑田,可真有此事?”黑田沉声道:“两位放心,那些宵小又怎能伤的了师父。
若不是施展诡计,恐怕连师父的身也近不了。”
说话间语气多了一丝不忿与怒意。
竹中惊道:“原来传言是真的,这,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语气中满是怪责之意。
黑田面带愧色,道:“都是我们管理不严,以致外人有机可乘。”
竹中见状,也不便细问,口气一松,问道:“刺客是些什么样的人?”黑田道:“是一男一女,二人被老师击伤,只是那女子在男子的拼命掩护下逃脱出去,那男子被当场擒获。”
竹中闻听抓到一人,喜道:“可问出些什么?”黑田歉然道:“当晚柳生老师被一位老友邀去品茶,门下三英俱都跟随而去,我也因有事外出。
门下弟子在审讯之时,竟被一老人无声无息的侵入,突然发难,打死打伤许多门人,众人虽然极力对抗,可无奈此人武功太高,竟被他杀出一条血路将人救走,此人临走之时,恰逢我赶回来,唉,我尽全力与他对击三掌,却占不到半分便宜,眼睁睁的看着他扬长而去却也无可奈何。”
说到最后,黑田面色微红,颇有几分赧然之色。
竹中听来却是惊异的很,他对柳生门下四英很是了解,知道这黑田鬼鬼虽然位列四英最末,但是他的掌上功夫却是最强,若不是因为不喜张扬,日本武德会举办的‘武道精英交流’中定然能名列前茅。
连柳生也赞叹说,黑田掌力雄厚,比之自己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今能让这位这掌力无双的黑田吃鳖的,岂非是高手中的高手。
竹中心中想着,嘴上忙问道:“这些究竟是些什么人?”黑田道:“从武学上看,对方三人使的应该是中国功夫,尤其那老者,掌力遒劲刚猛,老师后来检查门人伤口时说,这些伤口是中国少林大力金刚掌辅佐以至刚至阳的内功造成的。”
清田怒道:“这些中国混蛋公然行刺柳生老师,定然是活的不耐烦了。
如果查出来,定然将他们粉身碎骨。”
说话时语气颇为狰狞。
黑田笑道:“老师这次派我们来,一来就是让我们查一下这件事情。
经这几人一闹,老师似乎雄心又起,想再次让这些狂妄自大的中国人见识一下我们大和民族的武学。”
竹中闻言神情激动,喜道:“柳生老师真的有这种想法?”黑田点点头,笑道:“老师这些年修身养性,甚少与人动手,武功到了何种境界我们这些弟子也是不知。
只是那两个刺客武功俱是不弱,配合也妙,若换了我,纵不送命,恐怕也要应付的极为困难。
而当时老师只是身形一转,脚步微微一错就踏在了刺客的死门之上,让二人的后继招式无法施展,双手手掌一错一收,也不见怎么快捷,可偏偏让人无法躲闪,击在了这两个刺客的肩上。
这几招浑然天成,让人是叹为观止。”
言下不胜羡慕之意。
竹中击掌长叹道:“看来柳生老师的武学已经到了天人境界。
这次定可以好好教训一下中国人。”
言下甚是得意洋洋。
黑田傲然一笑,接道:“老师在我等动身前,曾对我说过,中国除了路玄天,顾天明,百了和尚,楚自然,谢天尊等有数几个人能够勉强做他老人家的对手外,余者皆碌碌,不堪一战。”
语气狂妄至极。
竹中脸上冒出狂热的神色,突然想到什么事情,忙道:“我久居中国,听说中国修习者与异能近年出了不少的后起之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