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管她的慌乱,男人微微俯身,隽秀的容颜一寸一寸逼近。
就在唇齿相连的零点一毫米,一道鸣笛声,很不合时宜响起。
顾清辞:“……”
江听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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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因为顾清辞喝了酒,江听雾的车技实在堪忧,所以那辆辉腾,只能被“及时”赶来的外援开走。
碍于车身有些磨损,加上刚才调.情那幕差点被撞破,江听雾尴尬着,没多想就让外援开车去修理。
等车子扬长而去,江听雾才想起,她和顾清辞怎么回去的问题,好像还没有解决。
现在已经快到凌晨,这地又在城郊附近,基本很难打到车。
而且还有顾清辞这个迷离程度越来越夸张的醉鬼。
正常时候,别说会不会主动俯身吻她,只怕一句骚话都能耳根泛红。
现在就算被第三人打断接吻,他不仅稳如老狗,甚至还一本正经与她十指相扣。
……尽管这样的顾医生更有一丝烟火气息,但这根本不是她熟知的那个一撩就耳红的纯情直男。
腹诽归腹诽,以免真的和顾清辞露宿街头,江听雾努力寻找可以回去的工具。
恰巧,被她看见了路边摊旁边停放的小电动。
能那果酒的劲头有些延迟,男人挺括的身形已经微微摇晃,甚至总忘她这边倾靠。
“顾医生,你先在这里不要动,”小心翼翼抽出被他勾住的手指,江听雾叮嘱道:“我很快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