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忙了多久,又有多长时间没好好休息过。
一想到这些,江听雾就感觉心脏抽疼得厉害。
从她出事故开始,再到顾清辞赶回来制定手术方案,全程基本连轴转。
麻药劲散去,刀口那里,江听雾感觉有种难言的不适。
但瞥见顾清辞这个样子,她咬牙忍住喊出声的冲动。
不知是两人的心理感应发作,还是顾清辞的感知已经达到了极其敏锐的境界,距离她醒来不到半分钟,他瞬间清醒过来。
对上那双澄净漂亮的眸子,男人心底一慌,连忙焦急走上前。
他半蹲在床沿,想握住江听雾的手,又怕撞到输液器。
只好小心翼翼,目光一瞬不瞬凝望着她:“听听,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听雾刚想说“没有”,见他面色认真强调:“如实告诉我,不要隐瞒。”
江听雾:“……”
忘了他强大的拆谎能力了。
也罢,她事故住院的这几天,或许可以自私一点,把这个人据为己有。
“疼……”她咬着下唇,嗓音软糯:“我脑袋疼。”
只说了一个“疼”字,他便眉心一紧。
是感染了?还是切口偏离了?
还是缝合没有到位?根本没找到病症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