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百年前,我率问剑宗众长老私底下讨伐过一回。”
“但他们翻出证据,被炼成鬼修的那些修士,生前皆是无恶不作的邪祟。”
“抹除他们的记忆当傀儡鬼修,又怎么不是为修真界除害呢。”
晏山君说着,语气极其嘲讽。
当时这件事不可能瞒过其他势力,大家都会自己去查。
出自他个人的想法,梧桐山定是不干净的。
但奇怪的是,根本无法潜入梧桐山,山里都是些亦椿梧尊者唯命是从之人。
完全没有突破口。
也无法深入去查。
“如此奇怪?”
除非是完完全全避世,否则怎会让人一点也查不到。
“嗯,梧桐山的每一个人都会在手腕种下一丝异火的气息,只要是非梧桐山人进入,他们都会知道。”
沈酌川挑眉,“他们要这么多高阶鬼修作什么,这么多年过去,恐怕他们手里拥有的力量不小。”
若真与白雾有关,恐怕…所图甚重。
宋听婉却是若有所思的看向身旁的巫凌。
如此说来,巫凌的父亲会不会…被炼成鬼修了。
并且当初对巫凌下手之人,也是梧桐山?
众人各有所思。
晏山君沉声颔首:“这些年还消失了很多根骨极好的少年,都避开了宗门世家子弟,皆是些散修。”
他对梧桐山的动静很上心,许多宗门递上来的消息虽说是云谦处理的,但他会挑选一些查看。
越看越觉着,梧桐山真该死啊。
他还想法子取了一丝异火,试图找到克服这玩意的办法。
可惜问剑宗众长老齐聚,竟都奈何不了它。
椿梧靠着这异火到达的渡劫期,这么多年早就与它融合得十分默契,更难对付了。
他一直没向梧桐山下手,便是忌惮那异火。
他看不惯梧桐山,却也不能因对付梧桐山而让问剑宗损失太重。
毕竟没有确凿的证据,单凭他的怀疑行动。
幸好,问剑宗大多数长老都是赞同盯着梧桐山的。
若能找到确凿证据,率先剑指梧桐。
晏山君思索着,眸光落到了巫凌身上。
若是双方能合作,倒也是件好事?
巫凌空洞的眼眶看了过来,沉默片刻。
“我不记得当初对我下手的人,父亲飞升失败我亦只是猜测。”
依旧只是猜测。
梧桐山做事谨慎,只能再继续追查泽梧的下落。
若是他再敢现身,那估摸着还有得辩解。
若他真放弃辩解,那便可趁此机会,与众势力一同将梧桐山好好查一遍。
有些时候,一个势力的力量终究比不过齐心协力。
“但今日宗主那番话,依旧将梧桐山架到了高处,若对方准备得万无一失,那宗主与问剑宗又该如何自处。”
宋听婉轻笑开口,她总觉着晏山君还有所倚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