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青山之上,也越过黄土高坡,半月后,最终停在了一处烟雨朦胧之地。
此地名曰南城,向来烟雨朦胧,水墨间诗文如云,也是不少修士向往之地。
“常听人说南城好,咱还未落入城中,便听闻那软语声声慢的弹唱,果真是娓娓动听。”
秦禧听着隐隐约约的独特调子,显然对南城很感兴趣。
随着飞毯缓缓降落,宋听婉瞧着底下撑伞走过青石桥的飘逸修士们,一个个温柔笑意。
乌篷船点缀在绿波荡漾的河面上,仿佛是一幅流动的水墨画。
叫人心生向往。
“南城…”
宋听婉噙着笑默念了这二字,对这座城很有好感。
“似乎我们都没来过?”沈酌川瞧着他们跃跃欲试的模样,温声问。
“没有呀,虽南城名声大,可一直没有机会来。”秦禧兴冲冲的操控着飞毯降落。
万俟寂更是摇头。
从前他很多地方没去过,后来成了魔尊更是一头扎在魔界。
“不过阿遥应该来过。”
那时婉儿献祭,他与宋司遥一起走过很多地方,但偏南边的城池他回了魔界,便没有再同她一道斩除邪祟。
闻言,宋听婉好奇看过来,“阿遥来过?”
见她感兴趣,万俟寂便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恰好,他说罢,大家降落在南城的一条青石板小巷中。
有女修打着伞结伴说说笑笑路过,宋听婉瞧着她们笑起来。
想不出来阿遥拎着剑,眼眸皆冷,独身一人走在这充满着温暖气息的南方城池的模样。
真是可惜。
“旁边有卖伞的,咱一人去挑一把!”秦禧眼尖,瞧见小巷旁边的摊子,顶着蒙蒙细雨一边跑一边回头朝他们招呼。
“你储物空间里没伞吗。”百里戏江大摇大摆的在后边走着,淋雨反倒让他觉得凉快。
宋听婉提裙快步路过他身旁,闻言嫌弃般的打趣道:“能一样吗。”
说罢她追上秦圆圆,她后边紧跟着的沈酌川也越过了小侄子。
男人什么也没说,但路过他时哼笑一声,无声胜有声。
百里戏江猛的回头,对上背着巨刀同样慢步的万俟寂。
“你懂?”
万俟寂摇头。
两个人在后边不急不慢的走,等他们三人挑完,他们俩才随意挑了一把。
百里戏江拿得是最花里胡哨伞上画金墨的,万俟寂拿的则是素到仿佛没画伞面似的。
两个人,一个比一个极端。
秦禧偷笑了一下,“摊主,多少钱呀。”
那穿着麻布衣的摊主二十岁上下,瞧着他们一行人笑道:“这位仙人的伞面简单,我只收个五块灵石的骨架钱,那位仙人拿的金墨伞三十块灵石,其余三位仙人的皆是十块灵石。”
“共六十五块下品灵石。”
秦禧爽快的将钱付了。
百里戏江瞅着手中撑起来的伞,“你这的伞也太便宜了,瞧着没比那些极品灵石的伞差。”
年轻摊主被他直率的夸奖夸得脸一红,“多谢仙人夸奖,可我家境贫寒,还未亲眼得见过价值如极品灵石的伞长何等模样嘞。”
秦禧在一旁低头捣鼓自己新买的伞,闻言瞧着他摊位上伞面,又瞧了瞧不远处其他人的。
“按理说,你摊位的伞面比其他人的好看,理应很好卖才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