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半信半疑,但桑长老还是将白梨黑棠和沧风都给叫走了。
等他们一走,应渊抬手一挥,门窗皆合,还在转瞬间给这间屋子布下了结界。
然后,他才走到床边,将那疼得浑身颤抖抽搐的少女给抱了起来。
“哥、哥哥?”青宸正疼得神智迷糊,闻到熟悉的气息,被拥进温暖的怀抱里,只觉得自己犹如在寒雪中奔走,忽然泡入了温泉一样地舒适。
应渊没有回应她。
他垂眸看着怀中少女苍白如雪的面容,心底闪过怜惜,也涌上怒意。
他就在这里,她为何不像从前一样去找他,却偏要一个人在这里苦苦忍耐?
是顾忌着什么?还是生怕再跟他有什么瓜葛?
“哥哥、哥哥,给我血……”少女伏在他怀里,软软地唤着。
应渊简直要气笑了。
这会儿倒知道求助了,之前做什么去了?
但看着她绵软无力地倚在自己怀中,抬起漆黑湿润的眼睛,眼巴巴地望着自己,他的心瞬间又软了。
抬起手,正要划开手指,却蓦地一顿。
他已经没有办法像从前一样,心如止水地割破手指,主动塞入她嘴里了。
以前自然而然的动作,此刻连想起来都觉得妄念丛生。
怀中少女柔软又馨香,他盯着她花瓣一样娇嫩的唇,不知想起了什么,猝然移开自己的视线,连手指都不自觉地轻微颤抖了一下。
从前的压抑,一旦开了豁口,那海一样深的欲壑,就再也难以填平,他担心自己再也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