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二人来到小木屋,发现洪秋风正在那呼呼大睡呢,而那位窑姐儿己经穿好了衣服,拿着一面铜镜子,梳妆着。
“怎么才来呀,我等你们好半天了。”
这位窑姐儿显然不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一看到金七弋,她居然还认识。
林凡无语,心说这位洪秋风洪大掌门,还真够荒唐。
金七弋带着窑姐儿出去了,林凡跟在他们后面,虽然想留在这,可一时半会又找不到理由,直得一边走,一边想着对策。
“金师叔~呀~”
就在金七弋带着窑姐儿走出小木屋的时候,迎面跑来一个青衣小徒,面红齿白,长的得个大姑娘也差不了多少,水灵灵的,不是那新月,还能是谁?
这下倒好,林凡看见了新月,新月看到了林凡,二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林凡倒是没什么,可新月却受不了了,试想一下,当你看到一个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人,站在自己的师叔身边时,你会怎么想?
何止是恐怖,简直就是骇人听闻。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是谁?为什么和我……”新月结结巴巴的指着林凡,他己经有点懵了。
“新月,新月?两个新月?”
金七弋也懵了,看了看眼前的新月,又看了看身后的新月,他的『迷』茫都写在了脸上。
“哟~这俩小哥不会是双胞胎吧?长的可真俊呐,这要是到了我的甩袖楼,不在有多少姐儿,想倒贴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