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坚强如明暮雪仙子也不由眼眶泛红,有些抑制不住激动的情绪。
至于在场其他那些云梦泽修士更是一个个悲从中来,感同身受。
是啊,明明对方是最值得信任的人,是可以毫无戒备将背后交给她们的人,没想到,在最关键的时刻,她们反戈一击,竟然将屠刀伸向自己,这种一辈子难以磨灭的伤害,换做任何人都是绝不能接受,更是绝不会原谅。
长老们实在太过分了,争权夺利到如此无耻的地步,实在不可原谅。
怨情长老见状,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嘴巴,这不是自找不痛快吗,她干嘛要问明暮雪那种问题,这下好了,云梦泽众修士的心更加向着明暮雪了。
明暮雪得势不饶人,穷追猛打道:“怨情长老,你要我说的事情我都说了,下面你能不能告诉我,身为云梦泽长老,为何要指使同门相残,请问你们这是何居心?”
在明暮雪凌厉的质问声中,幸存的五位长老纷纷羞愧的低下头,不敢正视她的眼睛。
“这、这……”怨情长老完全慌了神,根本说不出什么建设xing的东西,支支吾吾。慌乱理穷的神态显露无疑,更加落实了云梦泽众修士心中的猜测,让众人也更加的厌恶她们这些长老们。
明暮雪冷笑道:“怎么。说不出来了?你们是不是还要说我信口胡言,胡编乱造?”
“对对对,没错!”经明暮雪一提醒,冤情长老眼睛一亮,尖声叫道:“没错,你就是胡说的,血口喷人。说老身等长老屠杀你老宫主一脉只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你有任何证据吗?”。
怨情长老丑恶的嘴脸再次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众人眼中,事到如今。只要是明眼人就不能看出整个事情的真相,她们这些长老却还在用一些荒谬可笑的借口攻击明暮雪,企图瞒天过海,这分明是对众人智商**裸的侮辱。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众云梦泽修士纷纷摇头。甚至连看都再懒得看五位长老一眼。
明暮雪冷笑,“真是荒谬可笑,这种话亏你还说得出口。没错,我的确没有足够的证据,但是我明暮雪的为人,云梦泽的姐妹们都是有目共睹,我说此事乃是真的,大家信不信我?”
怨情长老讥讽的冷笑出声。声音仿佛被挤住脖子的老母鸡,艰涩难听。却难掩其中得意之情,“明暮雪,你当还是从前呢,你看看门人们究竟是信你,还是信任老身等长老。”
“云梦泽众弟子听命,但凡信任老身等长老的,立刻到老身这里来。”
怨情长老自我感觉万分良好的下令,一言既出,应者如云,山呼海啸,这等万众拥戴的感觉,怨情长老期待已久了,今ri一终于轮到她了。
可惜,现实永远比理想残酷的多,怨情长老想象中一呼百拥,群情崇拜的场面并没有出现,云梦泽修士们只是一个个冷冷的望着她,甚至有些更是下意识的向着明暮雪仙子靠拢而去。
人心向背,失道寡助,莫非就是这种感觉!
怨情长老一颗心冰冷,残酷的现实仿佛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让她从头一直冰凉到脚心。
“举头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看!”
明暮雪冷厉的声音再次响起,“莫要当其他人都是傻子,你们究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终究是纸包不住火。”
“身为长老,不知为同门牺牲,反而为了争权夺利,指使同门相残,你们该死!”
“如今更是不思悔改,反而与老王爷府的人沆瀣一气,几乎要将云梦泽带上不归路,该死中的该死!”
“明暮雪贱婢,你休要在这里胡说八道。”怨情长老正与回过神来,狠狠的反击道:“与老王爷府的同道修士联合对付马妖道,乃是上上之策,何来不归路直说。”
“殇情大长老他们惨死在马妖道手中,难道我云梦泽不应该报仇雪恨吗?”。怨毒长老眼中爆shè出恶毒的神光,狠狠的咒骂。
“明暮雪贱婢,老身早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
“流苏飞卿那个小贱人不知廉耻,yin贱下流,甘愿把清白身子送给马妖道糟蹋,我看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哼哼哼,准是姐妹俩一道侍奉马妖道,这才与他勾搭成ji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