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现在老朽严重怀疑你徇私舞弊,破坏华夏律法公正……”
老孔头是什么人,御史言官,出了名的茅坑里的石头,向来油盐不进,威胁他,作死啊!
张释之怒目而视,老孔头不甘示弱,暴跳而起,两位老大人仿佛斗鸡一般对峙起来。
好,众人再次惊呆了!
今天大家已经见识过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可如今还是拜倒在两位老大人绝代风华之下了,尼玛,他们俩不会真打起来!
坐在左手边的礼部尚书涂龙兴见势不妙,立刻站起来将老孔头和张释之分开,“冷静,冷静,两位大人都冷静一点。”
老孔头怒道:“张释之你枉为人子,虽然马妖道不是个东西,为人jiān猾无耻,但是公堂之上就该公平审理。你这样公报私仇,亵渎华夏律法。老朽要参你!”
张释之咬牙切齿的道:“老孔头你这老狗,除了整天狂吠咬人,你还会做什么?究竟马妖道给你了多少好处,你要这般帮着他!对,没错,本官就是要断马妖道的罪,所有的妖道都是邪教妖人,统统该死!”
张释之这番话可是属于全屏范围群伤。不仅骂了马云,将在场所有的修士都骂了进去。包括恭亲王身边的魔礼红,严格来说他也是个妖道,级别高一些的修士。
魔礼红yin郁如水,眼中闪过一丝杀机,不动声sè凑到恭亲王耳边,“让你麾下的人说话注意点。本天王很不高兴!”
恭亲王笑呵呵的轻声道:“天王大人息怒,那人可不是小王的人。”
“不是你的人?”魔礼红脸上涌现一丝惊愕,随即这份惊愕便化为狂狂怒火,“不是你的人,你为何安排对付马妖道,你疯了吗!”
恭亲王眼神沉静。眸子深处一片沉寂黑sè,淡然的道:“天王大人放心,马妖道尤为难缠,对付他不能用一般的手段,否则容易引火烧身。但是张释之不同。他孤家寡人一个,前几年修建羽化金仙台。吸引了不少修士,他的老婆孩子被其中一个修士拐跑了,所以他恨死了天下所有的修士。而恰巧马妖道又艳福不浅,正是张释之最讨厌的人,张释之一定会不遗余力置马妖道于死地!”
听着恭亲王条理清晰的陈述,魔礼红的怒火缓缓消散,脸上浮现得意的喜悦,不禁高看了恭亲王一眼,“你这个凡人还不错吗,比其他蝼蚁聪明多了!这么一来,既能铲除马妖道,还能撇清关系,就算ri后事发,也不会影响你的声誉,嘎嘎嘎,本天王喜欢!”
“不敢当,全靠天王大人栽培!”
恭亲王小小一记马屁,拍得魔礼红无比舒坦,嘎嘎大笑,可是他却浑然没有发觉,恭亲王眸子深处的沉静,蝼蚁吗?!
刑部尚书涂龙兴此刻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这他妈的叫什么事,两个朝廷二品大员,在大街上当着老百姓的面,吵得活像两个老泼妇,甚至还有动手斗殴的趋势,丢尽了朝廷的脸面!
真相装作不认识他们,刑部尚书涂龙兴无比尴尬,可偏偏又不能置身事外,“张大人,本官知道你对修士素无好感,但是华夏律法是神圣公正的,您不能以私废公啊!”
张释之脸红脖子粗,仿佛暴怒的狮子,叫嚣道:“本官怎么徇私了?本官一向大公无私!”
“天下修士不事耕作生产,整ri里神神叨叨,打坐修炼,歪理邪说,他们就是华夏的寄生虫,如何能没罪,应该统统铲除!”
感情受伤的男人伤不起,这种极端激烈的言论,在场众人还真没有敢附和。
恭亲王实在有些听不下去了,再这下去,张释之没有扳倒马云,自己就先变成众矢之的了。
“张大人,一码归一码,修士心xing之事我们今ri暂不讨论,且先审问马云是否叛国一案,可否?”
不得不说,恭亲王的脸面真是大,他开口劝说,暴怒中的张释之也缓缓冷静了下来,“好,既然恭亲王也说了,那本官就好好审问一番,看看马妖道究竟多么罪大恶极!”
经常一场荒唐的闹剧,审问终于再次回到了正轨。
“啪”张释之一拍惊堂木,沉声喝问道:“大胆马云,游隼乌雕义士揭发你勾结叛军,意图谋反,你有何话说?”
马云微微清了清喉咙,刚准备说话,猛然再次被张释之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