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子余光手持天花枪,他xing子yin鹜刁钻,手中的天花枪也仿佛一条冰冷的毒蛇,紧紧盘踞在独孤宇文身边,毒蛇吐信,枪芒的毒气氤氲吞吐,似乎随时都会扑上对着独孤宇文恶狠狠一口。
四子余先一手穿心弓,一手灭心箭,抬手间风雷震动,一道道箭羽如流星追月,向着独孤宇文点shè而出。每一支灭心箭都是恰到好处的恶毒,总能间不容发的卡住独孤宇文移动方位,一时间逼得独孤宇文有些手忙脚乱,完全打乱了剑法节奏。
五子余德却是双手连连翻动,仿佛穿花蝴蝶一般,各式灵诀不断施展而出,五方帕盘盘旋转,小五行之力流转其间,将他们四人遮护得无比周全,无论独孤宇文如何施展,狂霸无匹的剑气总是伤不到他们分毫。
余家四子联手,独孤宇文顿时险象环生,仿佛风雨飘摇的一叶扁舟,随时都可能为之覆灭。
攻,攻不得!
有五子余德的五方帕遮护,小五行之力滚滚滔滔,任由独孤宇文如何催动剑气,那也是丝毫上不了对面四人。
防,防不住!
四子余先一箭shè来,老大余达的撞心锤同时轰到,左右夹击,一旁还有三子余光虎视眈眈,天花枪毒气吞吐。随时准备发动石破天惊的凶狠攻击。
如此险境,独孤宇文剑眉微微皱了皱,身形一动,横移开数步,堪堪避开此间绝杀之局。
独孤宇文终于动了!
余家四子并没有太大的震动,如此险境,若是独孤宇文不躲,那他就真的傻到家了。
吕岳道人心头却是无比火热。激动非常,正是因为独孤宇文一力阻挡,瘟兵甲士们这才难以越雷池一步。
现在独孤宇文人一走,中军大营守卫空荡,还有什么能抵挡住瘟兵甲士吗?
要知道,中军大营中还聚集着三万病重的天师军修士,无论如何,将这些修饰斩杀殆尽,灭了天师军的根基。将来到了余玉帝面前也是大功一件。
念及此,吕岳道人哪里还管独孤宇文和余家父子打生打死,手中旗幡不断摇动。催促着瘟兵甲士们冲杀上前。狼奔豸突大呼小叫。大队大队的瘟兵甲士们争前恐后,爆发出嗜血残忍的嚎叫声,激起烟尘无数,只为了中军大营中三万多新鲜血食。
独孤宇文心有所感,眼神冰冷如剑,向着中军大营望了一眼。最后却还是毅然转身离去,与余家四子激烈的战成一团。
本来嘛,独孤宇文虽然天纵奇才,有着绝世剑修的潜质,却终究还没有太长的时间成长起来。以他现在的神通本领,对上余家四子也只有一个死字。如何还能插手中军大营的事情,莫非还嫌死得不够快吗!
吕岳道人自觉胜券在握,手中的旗幡挥动得越发勤奋,大好前途光明就在前方,冲杀瘟兵儿郎们!
吕岳道人压抑许久,只以为元会杀劫的功劳没有他的份儿,现在却是守得雾开见月明,最终这一低分功劳还是要落在他吕某人头上,真是天可怜见,老天开眼啊!
此情此景,吕岳道人只想放声大笑三声,人生得意尽在此间!
余家父子势大,行事咄咄逼人。可那又怎么样?
对付上独孤宇文这块难啃的骨头,功劳的确是一等一的大,可是难啃之处却也是让人胆寒。
余家五子已经先后伤了两个人在独孤宇文手下,老大余达还好,虽然外伤恐怖,却终究不太影响战力。二子余兆却没有那么好的运道,独孤宇文第一次施展剑二十二,他便啖了头汤,整条右手筋络肌肉几乎被强横的剑气彻底催折,十成战力剩不下一成,没有一段时间的好生将养,短时间内是好不了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
这向来是吕岳道人的人生信条,功劳名利固然吸引人,可这也要建立在有命享用的基础上。若是小名都没有了,要这些身外之物又有何用?吕岳道人万分珍视自家xing命,独孤宇文那份天大的功劳,白送他他都不要,还是安安稳稳拿下剿灭天师军的功劳就行了,安安稳稳没有任何危险,这种一本万利的事情才符合他吕某人的风格。
吕岳道人越想越多得意,心中不无恶意的揣测,马要到jiān计百出,他的弟子又是好相与的?说不定独孤宇文还准备了什么后招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