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鸾眼神沉静坚毅,丝毫不气馁,再次挥动玉手,灵鹤道兵意志坚硬如钢,再次发出第三波攻击。
真是一群麻烦的蝼蚁!
陶元帅如今的脾气本来暴虐疯狂,灵鹤道兵纠缠不休,让他不胜其烦,顿时陷入狂躁的暴怒中。
“蝼蚁们,你们找死!”
说,陶元帅扬天大吼,双手握拳,仿佛两个硕大恐怖的攻城锤,狠狠的捶打着自己狞恶的胸膛。
“咚咚咚”沉闷的皮肉交击声响起,仿佛洪荒蛮古代绝世魔神擂动的战鼓一般。
苍凉,深邃,血腥,暴虐……
音波化为实质,犹如水波涟漪般一圈圈扩散过来。
所过之处,利箭纷纷碎裂开来,化为尘埃纷纷扬扬落下。
陶元帅大逞凶威,众人纷纷被其震慑,一时间整个战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呆愣愣的抬头望着恍若魔神的陶元帅。
陶元帅四目横扫,血红的目光冲着蛮古洪荒的霸道凶狠,仿佛蕴含着一片无尽的尸山血海。浓浓的杀意让人心胆俱裂。
无人敢于陶元帅目光对视,纷纷低头,他以一人的凶威。彻底压制住整个战局。
此时,张天一已经登上了旗舰,漆黑的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不知正憋着什么坏主意。
灵鹤道兵的利箭攻击,虽然没有伤到陶元帅半根汗毛,但是却顺利的拖延了时间,让张天一能够从容不迫的逃回了旗舰。
“夫君。你没事?”
张天一落在旗舰上,司徒雪立刻飞扑上前,绝世容颜上满是担忧焦急。温润如玉的小手在张天一身上四下**,生怕张天一少了一块肉似得。
张天一痞气十足,这么好占便宜的机会哪里肯放过?当下装出一副弱不禁风的小模样,不知道的他真以为他受了多么严重的内伤。
“哦。夫人。你手再往下,对对对,再往下,还要往下,下面受伤了……”
司徒雪心思纯净,哪有张天一那么多流氓心思,青葱水嫩的玉手乖乖的一直往下摸,划过张天一的脖颈。抚过胸膛,穿过小腹。一路来到……
司徒雪俏脸一红,娇躯火热,两抹惊心动魄的嫣红飞上。
感受到那惊人的炽烈,她已为人妇,如何还能不明白。
羞不自抑!
司徒雪没好气的拧了张天一一把,臭家伙,都什么时候来还开这种玩笑,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张天一哈哈大笑,顿觉得神清气爽,大战前夕调戏一下娇妻,真是有益身心的好活动,看来以后一定要长久坚持。
陶元帅正在气势如魔神压制全场,陡然间就听到张天一死不正经yin荡的笑容,顿时气不打一处。
正要有所动作,陶元帅只感觉心中一紧,丝丝凉气窜了起来,仿佛毒蛇般紧紧的啃噬着他的心灵。
几乎下意识的一偏脑袋,一支利箭shè过,贴着陶元帅的耳朵。
利箭shè过的时候,似乎还拐了一个小弯,变换了一点角度,顿时洞穿了陶元帅的耳朵,被血淋淋的撕掉了一块,鲜血如注。
陶元帅吃痛不已,仿佛受伤的野兽般疯狂的嚎叫。
又一支利箭shè来,依然是悄无声息,仿佛隐藏着在虚空最深处的毒蛇,突然暴起伤人,如此的突然,毫无迹象可循。
陶元帅此刻心中有了准备,总算第一时间发现了利箭,一拳轰出,金石交鸣声响起,风雷声震动,仿佛九天雷劫,狂暴的凌厉化为一条暴虐的恶龙,张牙舞爪向着利箭恶狠狠扑去。
这时候,不可思议的事情再次发生了,利箭微不可查的轻轻一偏,竟然玄之又玄的避开了灵力暴杀,再次向着陶元帅shè来。
好诡异的箭支!
天下法宝道术,任何攻击手段,都不可能真正悄无声息,在微小的动静总会有一丝丝。
可是这两支利箭却做到了,完全没有任何动静,悄无声息甚至连陶元帅四气朝元的境界都发现不了一丝端倪!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道术手段,两支利箭涉及到天地规则之力。
而且是极其高明的天地规则之力!
陶元帅想通了此节,哪里还敢怠慢,大吼一声,双手在虚空中连连探抓,空间被轰开,竟然从不知名的空间中被他逃出两柄湮灭之刃来。
湮灭之刃乃是纯能量体,由yin间百余种yin火毒火凝聚而成,“呼呼”的魔火燃烧,一方空间似乎都为之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