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堵,足足持续了小半个时辰,吕洞宾大哥坚持的腰都酸了,他却还是苦苦咬牙坚持着。”
“此时,让吕洞宾大哥震撼的一幕发生了,何仙姑大姐洗完澡后,顺风耳竟然来了……后面就是花前月下,海誓山盟之类常规程序了。“
何仙姑娇躯气得簌簌发抖,银牙咬碎,杀机升腾,一字一顿的道:“吕洞宾,你给我解释清楚,什么叫正好路过我寝室屋顶?什么叫正好发现屋瓦破了一块?什么叫大义凛然堵住洞口?”
“呃……”吕洞宾砍死蓝采和这个王八蛋的心都有了,这个货竟然还敢笑,笑你妹的一脸,露出六颗白牙卖萌吗,草,早就知道你小子最腹黑,这绝对是故意要害死老子的。
唯恐天下不乱的韩湘子和曹国舅悄悄对着蓝采和竖大拇指,早就看吕洞宾道貌岸然的装逼范儿不爽了,没事儿就喜欢偷偷下饭逛窑子,还特么的加马拉鬼说是去“度人”,太虚伪了。
这本倒也没什么,最关键的是吕洞宾这厮长得一副好皮囊,一出手一个准,折腾的人家姐儿又赔人又赔钱,不光不收吕洞宾的过夜费,还倒贴私房钱与这厮喝酒作乐。
潇湘子和曹国舅等人看得眼馋,也是有样学样。巴巴跑到人家窑子门口,无奈何直接被龟奴打将了出来,长成这个磕碜样还敢装神仙。作死!
是可忍,孰不可忍!
看到吕洞宾吃瘪,大伙儿心里那个爽快,大仇得报了,哈哈哈,这厮也有今天。
还是张果老最严肃,沉声道:“诸位道友莫要胡闹了。铁拐李你说,究竟是是何人被押上斩仙台了。”
“吁啊~~~吁啊~~~”
一头驴子突兀叫了起来,声音沙哑难听。却自有一股神气活现的味道。
刚刚消停了一些的八仙,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哈哈哈,张果老。你的毛驴要嘘嘘。你还不赶快牵走……”
张果老满头黑线,这畜生!上次在南天门拉了几个驴粪蛋,差点没被暴跳如雷的二郎神拉出宰了吃火锅,现在还不吸取教训。这哪里是头毛驴,分明是个移动粪坑,没剩别的了,就只有屎尿多。
八仙在这里闹得不可开交,一个很不悦的威严身影响起。
八仙。你们不在洞府中好好修炼,又跑到这里来厮混什么!”
二郎神yin沉着脸从斩仙台方向走来。眉心竖眼神光凛然,熠熠生辉,让人望而生畏。
吕洞宾见状,神sè一正,仙风道骨的风范恢复无疑,呵呵不卑不亢的笑着招呼道:“二郎真君有礼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二郎神神sèyin沉,心中极度不耐烦,还是微微点头示意。
吕洞宾不愧是经常去人间窑子里考察交流的先进代表,人情世故纯熟,当下带着热络的笑意走上前,不动声sè的塞上两枚先天火枣子,“二郎真君辛苦了,贫道前几天摘了两枚野果子,纯生态的,真君且拿去尝尝鲜!”
二郎神一愣,随即冰冷的神sè化开,露出一丝笑意,周身的冰冷寒意也没有那么迫人了。
“吕道友太客气了,一切都是为天庭服务,谈不上辛苦。不过这两枚野果子的确很生态,正好拿来解馋,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其余七仙看得目瞪口呆,扯淡,这就是**裸的贿赂。
什么野果子,那可是先天火枣,赤脚大仙的**,吃一枚能增强百甲子的道行修为,前几天吕洞宾伙同八仙才去偷来的,大伙儿也只不过一人分了一枚……其余七仙顿时醒悟了过来,吕洞宾这伪君子又偷jiān耍滑,说好一人分一枚先天火枣,他现在却一下拿出了两枚,分明是私吞了不少。
何仙姑等人恶狠狠的等着吕洞宾,吕洞宾却是置若罔闻,一脸坦然和二郎神谈笑,脸皮之厚,连纯阳仙剑都穿不透。
“对了,二郎真君,斩仙台多年不用,如今是谁这么悲催被押了进去?”吕洞宾装作无意的问道,其实双目中熠熠生辉,八卦之魂汹汹燃烧。
二郎神心中晒然一笑,这八仙整天无所事事,就是喜欢折腾这些有的没的,着实没出息。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二郎神虽然打心眼里不待见八仙,不过还是要口头上应付一下的。
“斩仙台上所押之人乃是天庭重犯,原瘟癀昊天大帝履约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