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班头双目暴突,怒瞪如牛,鼻孔“呼哧呼哧”喷出白汽,尼玛,这群小兔崽子作什么阴天,正事不干,巴巴在这里讨好犯罪嫌疑人,疯了吧!
可无论衙役班头如何喝骂,一众衙役们仿佛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般,死皮赖脸讨好俊男俊女们。
其实这也不能怪一众衙役们,不仅仅是他们,就连四周围观的百姓们也是如此。
俊男俊女们身上散发着强烈的天威波动,衙役班头身为武者,精气神凝练,一切还好说。但是其他人则不然,心神被震慑,灵台中神圣刻下对方的烙印,顶礼膜拜的心情的越发浓烈,哪里还敢冒犯对方那个半分。
就在此时,一个衙役脚下一绊,踉跄几步,一双脏手本能乱舞,好死不死的正搭在了一个俊男身上。
四周空气顿时为之凝结,气氛瞬间下降到冰点,四周雅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衙役身上,气氛压抑升腾,让人沉闷喘不过起来。
畏惧,无尽的畏惧!
这一刻,那衙役感觉自己仿佛天地间最渺小的一只蝼蚁,天威如山崩海啸。铺天盖地而来。
衙役眼神颤抖,浑身抖得犹如筛糠一般。
千钧一发,气氛绷紧得仿佛一根玄妙的弦儿要崩断了。
“圣旨到!”
陡然间,一个尖锐阴气的声音响起。
特有的公鸭嗓子。阳刚气不足,阴柔绵绵,让人听得全身发麻,浑身不舒服。
能发出这种声音的,普天之下只有一种人,皇宫内院的死太监!
抬头望去,只见一阉人正骑着神骏的大马疾驰而来,整个人已经累趴在马背上,眼睛泛白,口吐白沫。双腿内侧的衣裤上鲜血淋漓,淅淅沥沥低落下来,显然两侧大腿已经被磨烂了。
衙役班头心头一惊,这不是皇宫的公公吗,能把养尊处优的他们火急火燎成这副死模样。莫不是发生叛乱不成。
这个念头还未及转完,那公公尖锐的嗓子再次响起。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朱雀国特使密探巡游天下,所过之处各级官员好生招待,不可怠慢。另,特使密探执朱雀令牌,有生杀夺予之大权。地方官员不可干涉。”
这一回轮到衙役班头也吓傻了,密探特使?生杀夺予?!
他究竟惹到了什么恐怖的人物!
衙役班头连忙讨饶,一脸谄笑上前赔罪。
那群俊男俊女神情却还是淡淡的,根本不理其余人,淡淡的走了,只留下一段段传说。
这样的一幕幕在朱雀国内不断发生。整个朱雀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现在国内多了一群特使密探,比县老爷们可牛气多了。
不过说是密探,严格说来也不准确。
那些“密探”走在街上犹如鹤立鸡群,如此的耀眼。如此的光华夺目,瞬间能吸引所有的目光,哪里谈得上一个“密”字。
不过这也没办法,特使密探一个个都是极品帅哥靓女,再加上特有的冷淡气质,都仿佛天上下来的高冷的神仙人物,想认不住来都难。
朱雀国多了这么一道西洋景,对普通百姓们的生活影响却并不大。那些特使密探们整天在街上瞎晃悠,也不知道究竟干什么。不言,不笑,一成不变,甚至连步调都保持一致,就这样游荡在街上,仿佛在巡逻,又仿佛在监察。
若真的要说有什么变化,无非还落在华夏商人身上。
据知情人士透露,宜春院的头牌小红姐儿深得某位华夏大商人的宠爱,两人恋奸情热,除了金钱皮肉生意还真有那么几分真情。某一天深夜,华夏大商人敲开了小红姐儿的院门,神色仓皇,狼狈不堪,匆匆忙忙将数千两黄金交给小红姐儿,还痛哭流涕的说道有人要迫害华夏商人,他自己也恐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希望拿着这些金子好生照顾自己,也不枉两人一场大好露水情缘。
随即,那华夏大商人就消失在深夜漫漫黑暗中,再也没出现过。
小红姐儿则拿着那些黄金,替自己赎了身从了良,而后按着上下五千年传统美德卖豆腐。从良卖豆腐,大抵如此吧。
不管怎么说,华夏商人们如今糟了灭顶之灾,似乎正在被某个组织追杀。
具体是什么人不清楚,不过众人却隐隐约约猜到,这件事情和突然出现的特使密探们脱不了干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