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虎只不过庄子里一混世魔王,二十郎当岁也不务正业,怎么会突然异军突起,一夜之间爆发出令人敬服的领袖才能,而且此刻更是展现了绝世武功,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了一般。
世间的事情哪有那么神奇,只能说明一个问题,王大虎真的有问题,也许……也许狴犴尊者真没说错。
不仅是三叔公如此,周遭的难民们都是这般想法,他们的眼神逐渐变了,变得陌生森寒。
好一个华夏,心肠这般恶毒,竟然算计我们白虎国。
狴犴尊者见状不由冷笑三声,火候差不多了,他扬声道:“白虎国子民听令,吾下令你们铲奸,立即斩杀所有华夏特工,夺回我白虎国气运!”
此言一出,仿佛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所有人争先恐后冲上,气势汹汹杀向华夏特工们。
至于区别谁是华夏特工,对于知根知底的白虎国难民们来说再简单不过。
但凡不是土生土长的本村人,一律视作华夏特工!
这个法子虽然够笨,而且很容易伤及无辜,却极其有效的将所有华夏特工一网打尽。
此时,白虎国的难民们情绪煽动到了极限,先是由人命刺激,后来又有护国尊者下令,这叫他们如何能不失去理智,群情激涌。
难民们犹如潮水一般,往往数百人围攻一人。华夏特工寡不敌众,虽然他们一个个武功高明,可也是好虎架不住群狼,很快被淹没在涌动的人潮之中。
“杀杀杀!”
“杀了他们!”
“打死他们!”
……
疯狂的嘶吼声此起彼伏。往日平和的邻里百姓,同一个村子生活了十年,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乡里乡亲,此刻都化身为最疯狂的嗜血暴魔,举着石块木棍恶狠狠的叫嚣着,毫不留情地围殴,势要将华夏特工们杀光杀尽。
整个难民营地到处都是疯狂的百姓,一旦骚乱起来便不可遏制,甚至有些人已经开始四处放火,局势越发纷乱难以收拾。
硝烟四起。杀声震天!
华夏特工们还企图挽回崩倾的局面,大声呼喝,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大婶子,我是你家隔壁的小三儿啊。您从小看着我长大,我的为人您最清楚,您倒是说一句话啊,快告诉大家伙我小三儿绝不会祸害了各位叔叔伯伯的。”
“老村长,我可是您家的女婿,怎么着,您还真要大义灭亲啊。您不会是想让你家大闺女守寡吧!”
“叔儿,您老自己摸着良心讲,我对村里的大家伙儿怎么样,带你们来华夏营地好吃好喝招待着,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们大家伙了呢?”
“没错,明人不做暗事。我的确是华夏特工,可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你们好啊!”
“以前为什么不告诉你们真实身份?那你们以前谁也没问过,难不成还要我脑门上写一个‘我是特工’满大街乱转吗?”
一个华夏特工正在口沫横飞劝说着众人,突然一个石头狠狠飞来,特工一个“鹞子翻身”。很俊的好功夫避开了偷袭。落地之际,双脚刚刚踏上实地,冷不防一柄尖刀犹如毒蛇般猛然刺出,狠狠的捅在了那个特工的后腰上。
尖刀一绞,鲜血汩汩喷涌而出,内腑顿时被绞得稀巴烂。
华夏特工口中鲜血狂喷,轰然倒地,暗红色的鲜血流了一地。
华夏特工眼中渐渐失去了所有的神采,气息衰弱,生命消散。
杀人了!
见了血的白虎国流民们非但没有一丝后悔,反而一个个兴奋莫名,手舞足蹈恍若疯魔,向着周遭的华夏特工扑去。
这种大规模的骚乱,一旦杀了对方的人,难民们的情绪就仿佛吸食了毒品般一发而不可收拾,最终化为滔滔怒焰,将所有一切都焚烧殆尽。
华夏特工们震撼无比,目瞪口呆望着疯狂的难民们,他们实在难以想象,眼前这群疯了一样嗜血残暴之人,真是和他们一起生活了那么久温顺平和的乡里乡亲。
不不不,这一定是在做梦!
一个年轻的华夏特工失神的摇头,嘴唇翕动,似乎想要叫喊平日里交往深厚的白虎国难民。
“二叔……啊啊啊~~~”
一句话还未及出口,声音已经化为无比凄厉的惨叫,一块大石头毫不留情砸下,顿时那名华夏特工脑袋上开了瓢,脑袋嗡一下子,鲜血如注,整个人瞬间化为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