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皮,贫道可是如假包换的真正男人,信不信把你就地正法……好,马云认怂了,作为坚贞不二的好道士,怎么说他也不能对不起流苏飞卿。
“仙子,求求你,放过贫道!”马云求饶道:“因为贞cāo对于贫道而言,和xing命一样重要,还请仙子克制住你的兽xing,放过贫道的贞cāo!”
听着马妖道无耻的嚷嚷,左一句贞cāo,右一句贞cāo,饶是紫霞仙子这样的奇女子,也委实感觉吃不消。
“妖道无耻!”紫霞仙子狠狠啐了马云一口,这才放过他,不再往他的怀里钻。
马云如释重负的大大喘出一口浊气,还好还好,几乎差点**,真是危险啊。可是不知为何,此刻马云心中反而有一丝淡淡的失落,哎,似乎还有点可惜啊!
正当马云还在纠结自己究竟吃错了什么药,竟然会觉得可惜,对面的紫霞仙子却突然嘿嘿笑了起来,得意的笑声仿佛偷到大肥鸡的小狐狸,美丽的大眼睛都眯着了可爱的月牙弯儿,得瑟的晃着手中的纸片,“嘿嘿,我和盗仙的司空摘星学的,盗物于无形,厉害!”
真别说,紫霞露出这幅狡黠得意的模样,还真有几分小可爱……可爱,可爱个屁!马云在心中狠狠给自己一个嘴巴,紫霞仙子就是一朵带刺的玫瑰,一个不小心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不理马云傻兮兮的表情。紫霞仙子得意的展开手中的纸条,微笑的神情瞬间凝结,化为无比惊愕震惊。最后转为滔滔怒火,将纸片狠狠向着马云甩来,愤怒的尖叫道:“啊,你这个变态,大变态!”
说罢,紫霞仙子依然觉得不解气,银牙咬碎。举着一对粉拳张牙舞爪的冲上来就要和马云拼命,“妖道,我和你拼了!”
马云一边躲避紫霞仙子劈头盖脑的粉拳。一边大笑道:“和盗仙的司空摘星学的,盗物于无形,好厉害哦!”
“你还敢说!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你了。你这个大变态。大变态!”紫霞仙子愤恨的蹬着小巧秀气的三寸金莲,“你说,你说,纸张里包裹着的ru白sè粘稠**究竟是什么东西,这个无耻的变态,恶心的猥琐男人,竟然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随身带着自己的那个那个……你去死!”
紫霞仙子越说越怒。又闭着眼睛张牙舞爪冲上来,带着一往无前的惨烈气势。要和马云同归于尽。
马云满脸无奈,又好气又好笑,一个小小恶作剧,用不用得着这么夸张。
其实从一开始他就看穿紫霞仙子的意图,所谓“强抱”马云只是幌子,她最真实的目的是马云怀中的纸片。
紫霞仙子还以为所有人都和她一样,凡事会留一手,马云烧掉的书信并不是真正的书信,真正的书信已经被他偷天换ri,悄悄藏到了自己的怀中了。
可惜,马云才不是这样的人,看过的密信不烧掉做什么,等着别人来做什么,至于他怀中的那个纸片……一时心血来cháo擤鼻涕的纸片塞进怀里,没想到还真排上用场了。
只是,紫霞仙子究竟都喊得什么乱起八糟的东西啊,粘稠的,ru白sè,恶心肮脏的**?
要不要叫的让人误会,他最近有些上火而已,鼻涕粘稠一点有什么了不起!
呃,不对,马云心脏猛然收紧,脑中仿佛一个晴天霹雳,紫霞仙子莫非是说那种东西,男人的jing髓?!
可是按理说,紫霞仙子应该是处子之身,原装未动的蓓蕾,不曾为任何人开放过。这一点,马云他还特意找老高鉴定过。马云生怕在自己在剑冢小千世界昏迷的时候,不知道究竟做了什么禽兽事情。老高以他与江湖女侠交流经验,一眼就看出来紫霞仙子绝对的黄花大闺女。
不对啊,既然是未经人事的雏儿,紫霞仙子怎么会知道男人jing髓这么隐秘的东西?
完了完了!
马云顿时在风中凌乱了,在剑冢小千世界,他昏迷的时间里,他究竟做过什么,男人jing髓什么的,难道也让紫霞仙子见到了?**?**?马云脊椎骨一阵阵发冷,他做过什么禽兽行径完全忘掉了,但是却越发确信似乎做过什么……
马云停下来,任由紫霞仙子踢打,神sè古怪的望着她绝美娇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