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博阑得意的摇头:“才不要,二姐你是不是昨晚惹事了?我睡的迷迷糊糊都听见吵闹了。”
“我没有。”白七七一跺脚,“你就帮我一次行不行?我将你最想要的那匹黑马给你,如何?”
伽博阑眼里闪了闪:“真的?二姐你不会骗我吧?”
“不骗你,你帮了二姐,二姐马上就让人把马给你牵过去。”
伽博阑怀疑的上下看了看白七七,“好吧,什么忙?”
“你帮我去阿爹那里问问.....”白七七贴在伽博阑耳边一阵低语,说道最后伽博阑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问道:“二姐你...你真的还是假的啊?你也想向大姐那样嫁人吗?”
“对对对。”白七七干脆一口承认,“我嫁出去了,以后那些马啊羊的不都是你的了吗?好不好?是不是很棒?”
以为伽博阑会立刻开心的答应,谁知道他听了这话居然撇下了嘴角,一脸别扭的盯着白七七。
白七七迟疑道:“你干什么?”
伽博阑撇撇嘴,小声说道:“...二姐要是嫁人了...那,是不是不能陪我一起玩了?我不去,才不要....”
要是平时也就算了,大不了白七七跟伽博阑互相打闹一番也就和好了,可是她现在真的很着急要知道那边的情况,这臭小子还跟她矫情...白七七心里一急,眼泪顺着脸颊就下来了。
伽博阑吓了好大一跳,“二姐?二姐你怎么了啊?”
“二姐需要你帮我...”
“好好好..我去我去...你别哭了,丑死了...”伽博阑伸出手胡乱在白七七脸上抹了一把眼泪,登着小皮靴立刻就往外跑。
白七七一口气松了下来,跌坐在了地上。
其其格和朗花只好陪在一旁。
这两日的公主有些奇怪,她们只感觉公主情绪不高,只能一直安静的陪在她身边也做不了什么...
白七七抬头看了一眼帐门..希望伽博阑跑快一点,打探出阿爹到底怎么处置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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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粟扶着陆无筝回到那个有人看管的帐房时心中也有几分奇怪。
他没有来过川疆国,想不到这里的人竟然如此通情达理?除了一开始伽博力威胁了他们几句后,今日他们居然连一句重话都没说过...
“主子,休息一会吧..”
陆无筝扶着桌角坐下。
双重蛊的最后一点是强行逼出来的,损了内里,他自己调了些药勉强压住了...可是情蛊...他不懂,也没有办法将它拔出...可他知道一定有一个真相是他不能忘记的,必须想起来的,也是这样的信念支撑他走到了现在...如果这里还是没有任何希望的话,这人世间,也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了。
粟粟欲言又止。
双重蛊清除后,他也试着提过白七小姐的名字,可是只要主子一听见这名字就会猛烈咳嗽,直至眩晕。
想要靠这种办法让主子想起来,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这川疆国大王今日既然没说什么,难道会帮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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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博阑一口气跑了回来,凑在白七七面前低声叽里呱啦一阵,才喘了一口大气。
“就是这样,听说已经送回大哥那了,二姐?要不要去看看?”
白七七皱眉:“查冬还在外面呢?”
伽博阑的头摇的像拨浪鼓,“我刚才看见大哥让人把他叫走了,这会儿外头就两个守卫,可以溜出去。”
白七七来了精神,“你有小路?”
“那是。”伽博阑得意眨眼,“我带你去。”
白七七立刻点头,吩咐了其其格和朗花留下,自己跟着伽博阑偷偷地从帐房溜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