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见仇与非离去,剑尖方向就转而指向了陆无京和白七七。
“再下与两位无怨无仇,两位为何要拿内子的性命相要?”
白七七耸耸肩,学了个电视剧里的抱拳手势,“这位大哥,麻烦你看清楚啊?用匕首威胁你夫人性命的是他,跟我可没关系....”
羽若水已经连站都站不住了。
她大口喘息,断断续续的对李修说:“你,莫要管我...这丫头...有异...小心...”
我靠!?
白七七瞪了瞪眼,她不就是被扎了一针什么事都没有吗?怎么就有异了啊...
“阿水!”李修有点着急,上前了半步。
陆无京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笑,站在羽若水身后幽幽道:“当年玄光真人座下最得意的弟子翰墨先生,后人谁能想到消失的十几年间,竟躲在这么一个地方?先生是打算在此地潦草一生?”说着,陆无京用下巴点了点羽若水,补充道:“和这位杀死自己师父的女人一起?”
烂梗!
白七七心中吐槽。
看吧,所以说当人家师父光教武功没什么用,还得多教点做人的道理...
果然最优秀的弟子永远是最叛逆的那个...他们都相当的喜欢什么魔教妖女啊...仇人之女啊...
作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