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京似乎对那惨叫声毫不关心,他看了一眼红果,觉得有几分好笑。
“这东西...不过几日,竟把你当作主人了...”
白七七也掀开窗户看了看..还抽空扭头瞪了陆无京一眼,“她叫红果!”
敢坐在他的马车上如此随意的掀窗瞪眼的,怕是迄今为止只有白七七一个人...陆无京冷哼一声,若她身上不是有千日尽的秘密,恐怕这会儿陆无京已经把她给杀了...
放肆至极,不懂规矩还大言不惭...
就凭她刚才这个白眼和语气,白七七也够死上几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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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歌的马已经驾到了马车旁。
他垂着眼眸低声道:“主子,似乎是前面密林中传来的。”
陆无京在白七七掀开的窗缝中看了一眼,淡淡道:“是什么地界了?”
严歌:“不过是片没有名字的林子。”他说着驱马向惨叫声处走近了几分...“主子,看样子是这林子深处的什么人家遭贼了..”
“贼子求财,大概不会想着要杀人。”陆无京缓缓道:“过去看看。”
白七七撇撇嘴,坐正了几分,还拍了拍红果的脑袋,想要她安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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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靠近,那惨叫声已然停止,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女人的痛苦的呼吸声..
白七七听得不大真切,她又掀开帘子看了几眼,一看之下有几分震惊。
只见不远处有间草屋,屋外的院内有口石磨,那磨上斜躺着一个女人,女子粗布麻衣,头上还裹着条蓝布头巾,月色模糊,看不大清楚长相,只是那女人的脖颈被一只粗壮的大手摁着,已是发声困难。
再看那只手的主人,腰间别着把宽刀,一双眼大如铜铃,正吊眉竖目的对女人逼问着什么。
白七七正在惊讶中,陆无京居然下车了..
“......”这陆无京可真爱多管闲事啊...
扣上了自己不说,这野路上遇到个抢劫的也要管?
统治阶级都这么闲?
不过想归想,那女子在白七七心中好歹也算个弱势群体,她把红果留在车里,自己跟着下去了...红果惧怕陆无京的随从,想要跟着白七七,犹豫了一阵,缩了回去。
陆无京随行之人不多,此刻没有吩咐,全部骑马立在马车周围,唯有严歌一人下马随行...白七七瞥了眼严歌清秀却十分冷漠的脸,缩了缩脖子,避着远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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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九刀仇与非?”陆无京复手而入,面上还带着那抹让白七七冒冷汗的笑,“想不到竟在此处要杀一个女人?”陆无京的目光扫过那女人的脸,淡淡的一声:“哦?”
哟嗬?
这带刀的还有来头呢?
白七七跟在后面,先把仇与非看了个仔细..大眼之下,有些沧桑,看样子年纪不小了..莫非,还是江湖上的某个人物?
仇与非扭头上下看了看陆无京,并无惊慌,但当下倒是松开女人的脖颈,将她往后一推,女人彻底倒在磨台之下..
白七七这才发现,那女人被捆了手脚。
女人声音已经嘶哑,朝他们喊了几声才发现他们并没有要救自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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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人?”仇与非冷哼一声,似乎一点也不害怕,“陆家人又如何会在这荒郊野岭中停留?”
白七七心中吐舌。
看来这个陆无京在江湖上混的很熟啊...怎么是个人都认识他的脸呢?这玩意儿难道不该暗地里进行吗?好歹搞个面具什么的吧...
一点常识都没有,万一被人追杀,一杀一个准。
陆无京只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