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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换好之后,黎书宁照两人轮番劝白鸢七不可一人前去,白鸢七却什么都没说,拿了药品,从房间出去了。
黎书思索片刻,对宁照说:“子余心细,但是武功不及你,恐怕今晚还要你去保护七小姐了,最好不要让她轻举妄动,熬过今夜,明日咱们就上路,尽快回岛。”
宁照点了点头,任他怎么想都觉得那七小姐不可能摸进廖文林居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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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声鸟叫之后,白七七将袖口扎紧,带着魅绝吹灭了自己屋子里的烛火。
宁照站在屋外,扭头看了一眼,转头之际,脖颈被人敲了昏睡穴,眼前一黑,斜斜的倒在了石台之上。
白七七抿了抿嘴,还把他落下来的胳膊放好,弯着腰,从住处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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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木门打开。
白七七探了个脑袋进去,随后被廖文林一声大叫吓了一跳。
好在这个廖文林估计成夜的乱嚎,这十方轩内没有人当回事。
白七七捏着涂有蒙汗药的针,将廖文林引到栅栏边缘,指尖一翘,顺着栅栏的门缝飞了进去。
那廖文林中针,大概半分钟左右,才白眼一翻,倒了下来。
白七七这才得以够着他的手腕。
她先是把廖文林整张脸仔细看了一遍,然后压了压脉。
内力四蹿,乱七八糟。
就这体内状况,不疯才怪...
白七七再次抬头朝之前放魁花的地方看了一眼。
那花已经被人撤走,原本的架子变得空旷,只剩下一圈薄灰。
看样子的确如她猜测,廖文林的疯病与这花有关系。
两个杀手死在竹林,白七七就不信一点跟司徒才没关系,如果有关系,那么他肯定是发现他俩死了,又怎么会这么平静呢?连黎书的房门都没有踏进过...他不怀疑他俩吗?
人没有杀掉,死的反而是自己人?
白七七皱了皱眉,掀开了廖文林的眼皮仔细观看。
就在此时,外面走廊上的灯忽然灭了,原本就有几分昏暗的房间内更是一下子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白七七警觉,已经去抬手拿剑..
似有一点脚步声..
白七七仔细一听,正是从走廊处传来。
待她握剑起身,面朝大门之时,窗户上无声的插进一根小竹筒..
白烟袅袅,几屡无声无味的烟雾弥漫..
白七七眉头一皱,来不及捂上口鼻之时,脑袋已经一阵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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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一座乌黑的大宅内。
一矮胖男人,身着水纹长靴,头戴一顶黑色圆帽,露出的头发被编成十几股小辫,上头丁铃铛琅的挂着不少珠子配饰,色彩鲜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