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十喜药喜毒,更是到了痴迷的地步,若是为了试验,偷偷给小七下毒也说得通...
只是...
“罢了罢了,你也是为了飘云门,现下暖儿已经救了回来,就当将功补过吧。”
“师父。”十安仍是跪着一动不动,“请师父放七小姐回来,此事皆因我而起,十安愿意受罚。”
怎么可能?
白厉阳怎么可能让十安去寒峰待上五年,别说五年了,半日都不可能。
他跟白鸢七不一样,他在药阁,是有大用处的。
“安儿,你先起来,小七受罚是因为她杀了人,与此事无关,该说的我之前都已经对众人说过了,你回药阁去,好好做你的事就行了。”
“师父。”
“不必多言。”白厉阳转身而立,“退下吧,为师还有要事,此事不可商议。”
十安瞳孔微缩。
抬头看了一眼白厉阳的背影,片刻后。
“那师父让十安去看看七小姐吧,她武功已废,气症随时会发作的。”
白厉阳皱了皱眉,扭头迟疑道:“安儿...这亲事,不是为师定下的,如今你们都已经长大,可以从长计议。”
“不是因为亲事。”十安幽幽道,“是十安心中有愧。”
白厉阳叹了口气。
“等暖儿醒了,你就去吧...只此一次,不可告知旁人。”
“多谢师父。”十安面无表情的磕了个头,起身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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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来,白七七浑身酸痛,根本睡不好。
白厉阳废她武功的时候虽然半个伤口都没有,可几处大穴被点的时候,白七七能清晰的感受到体内的真气逐渐散开..经络跳动变得不再强劲有力,缓缓的,直至趋于微弱。
而后白厉阳解开大穴,在他后背点了十几道...最后在她口中塞进了一个微甜的药丸。
白七七觉得十分迷茫。
这废武功,这么容易,给的药竟是甜的?
难怪人家都说良药苦口,看来甜的东西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白七七到这儿第三日,就试着重新开始练第一层。
可跟她第一次练习的感觉完全不同。
不论她怎样运气,体内还是没有半分波澜...
她不信,拽了头上的绸缎试着用从前的练法挥舞了几下。
结果就跟随手挥挥没有任何两样。
白七七放弃了。
她是真的,再也无法练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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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眯着眼睛,脚尖踩雪,不一会,白雪皑皑的一片就被踩成了一个个小窟窿。
白七七蹲下,用手捧了一下雪又把窟窿盖住了。
她垂着眼眸,一点也没觉着后悔。
只庆幸自己当时并没有手软....
若是现在再想报仇,估计也是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