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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八瘦了不少,一双大眼看着都要从脸上凹陷下去了,他连胡子都未刮,急匆匆的跑到了十安的住处。
十安冷着脸,正在给白暖调药。
“小师弟!你倒是说话啊...这可怎么办?我已经去求过多次了,师父就是不让小七回来..那地方严寒,她一个小姑娘怎么能住在那儿五年之久呢!更何况...小七的武功还被师父....”崇八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去,根本没有注意到小师弟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十安从手边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指尖收紧,想也没想的全倒进了白暖的药里。
崇八见小师弟不说话,急了。
“小师弟!”
“八师兄回去吧,我还要去给九小姐用药。”他的声音很冷,似乎一点情绪也没有。
崇八皱了皱眉。
觉得断不该如此,小师弟是冷漠了些,可,可他明明跟小七关系不错的....
“小师弟跟我一起去求师父吧?师父喜欢你,也许...”
“没用的。”十安淡淡道,“是她自己不知死活,光明正大的冲进去杀人,得此结果也是咎由自取。”
“小师弟!”崇八生气了,“是晶夫人身边的老太婆先杀人的!”
“哦?”十安冷冷道,“那她可以去告诉师父,或是告诉八师兄你,查清楚那老太婆自有惩罚,偏她能耐,觉得自己是练武奇才了?才学了几日就敢杀人?”
“你....”崇八气得一滞。
十安抿紧嘴角,将手上调好的药装进匣子,幽幽的对崇八说:“就白鸢七这个脾气,武功废了也罢,省得将来酿成大祸。”
他说完,拿上匣子就出去了...
崇八眉头一拧,一掌拍在十安房内的桌上。
真是个冷血无情的!
小七绝对不该嫁给他!否则还不知道要遭什么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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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十安跪在白厉阳面前,面上几乎没什么表情的说道:“是我偷偷给七小姐下了毒,这才致使她血中有毒,在试炼中伤了白暖,一切都是弟子的错,请师父责罚弟子,七小姐什么都不知道。”
白厉阳蹙眉,“安儿?你为何要给小七下毒?”
十安幽幽道:“没什么,就是觉得她体质特殊,好奇罢了...”
“你!安儿,你怎么还执着于此事?就算是...庭儿的血已经拿给你用过了,根本无用不是吗?”
“是,所以,弟子知错,请师父放七小姐回来,弟子去寒峰思过。”
白鸢七和白隅庭的亲生母亲就是那种特殊体质。
她的血液不似常人,淡的跟水一样,虽说当时不知为何,也不知道这血有何用处,白厉阳还是谨慎的存下了一小瓶。
后十安制药,无意中发现那血竟可做引子,能替代百玉珠中的一味,那一味药极奇特。
叶片是药,经络乃毒,若要救人,需得剔除叶子的经络,若要害人,需得清除叶肉。
两相极致的相克之物,让十安在拿到可以代替那味药的血液时,产生了别的兴趣。
既然可以代替,那是不是说明这血既可入药又可为毒呢?
可惜师娘已死,血,也只有这些。
白厉阳当然知道百玉珠是何等大事,可白隅庭没有继承,白七七在极小的时候也被取过血,也没有继承。
这种体质,其实是很难传承下来的。
百玉珠的进度停了下来。
白厉阳一听十安这么说,理所当然的认为是这个缘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