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多了,虽然幅度都不大——嘴角翘一下,眉头皱一下,鼻梁上挤出几道小褶——但这些小表情加起来,就像一块冰慢慢化开,露出底下活生生的、有温度的皮肤。
她会叫他起床,会提醒他吃药——抗抑郁的药,她每天都会在手机上设闹钟,准时六点半和晚上七点半各吃一次,一次半片。
如果他忘了,她就走到他面前,手里拿着药片和水,不说话,就是看着你,那个眼神让人没办法拒绝。
有一次他心情不好不想吃,她站在他面前看了他一分钟,然后把药片放进自己嘴里,喝了口水咽下去,面无表情地说:“你不吃我吃。”从那天起他再也没有漏过一顿药。
他说不清是被她吓到了还是被她感动了,大概都有。
而此刻,这个十一月的早晨,豆浆机已经停了,厨房里飘着一股黄豆的香味。
绿萝浇过了,窗帘拉好了,床边上站着一个小女孩。
她今天换了一件新买的睡裙——他拿到第一个月工资之后,带着她去了一趟夜市,她自己挑的,淡粉色的纯棉睡裙,上面印着几只小兔子,裙摆刚到膝盖,袖子是短短的小飞袖,露出两条细白的胳膊。
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还在熟睡的他,把睡裙的肩带从肩膀上推下去,裙子滑到了腰间,露出整个上半身。
她的小胸脯在这一个月里丰润了一点,胸部的曲线微微隆起来,乳晕是浅粉色的,像两片小小的桃花瓣贴在那里。
两颗乳头在晨间的微凉空气里硬起来,充血之后变成了深粉色。
她的腰很细,但肚子上不再是那种饿出来的凹陷,而是有了一层软软的、健康的弧度。
她把睡裙完全脱掉,放在椅背上叠好——她叠衣服还是那么整整齐齐。
然后她用双手抓住内裤两侧,往下褪。
内裤是白棉布的新款式,裆部已经湿了,脱下来的时候私处沾着的黏液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断在半空中。
她的大腿内侧因为分泌物的湿润而反着光,阴阜上没有毛,闭合的缝隙微微张开,里头深粉色的嫩肉若隐若现。
她把湿透的内裤放在睡裙旁边,然后赤着身体爬上床。
床垫被她压得轻轻陷下去一点。
她用膝盖和手掌挪到江小白身边,掀起被子一角钻进去,趴在他的小腹上,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肚脐眼周围。
她把脸埋下去,伸出舌头,沿着他肚脐下方一路舔下去,口水拖出一条亮晶晶的湿痕。
她舔到耻骨位置的时候停了一下,鼻子碰到了他因为晨勃而硬起来的肉棒,她便伸出手把那根已经溢出前列腺液的茎身从裤衩里彻底解放出来。
龟头弹出来的时候啪地打在她鼻梁上,在皮肤上印了一小条透明的黏液。
“嗯……嗯……”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她把嘴张到最大,含住龟头,嘴唇箍在冠状沟下面,腮帮子往里吸,把整个龟头吸得紧紧的。
她的口水瞬间就把龟头裹得湿透,舌头垫在龟头底下,舌尖在马眼上来回扫,每次舌尖压上去的时候她就吸一下,吸得阴茎在她嘴里跳一下,她就从鼻子里哼一声。
她含糊不清地吸了一会儿龟头,然后吐出肉棒,嘴唇离开的时候拉出一道很长的口水丝落在自己的小胸脯上。
她支起身子,嘴角挂着口水丝,翻身跨坐到他的小腹上方,双腿分得很开,膝盖夹着他腰两侧,双手撑在他胸口上。
她的阴户就悬在龟头正上方几厘米的位置,蜜液从阴道口一滴一滴地滴下来,打在龟头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
她用两根手指撑开自己的阴唇,大阴唇被掰开之后里面深粉色的嫩肉全都露出来了,小阴唇充血红肿,阴蒂从包皮里翻出来硬硬地翘着,阴道口已经张成了一个食指粗细的小洞,边缘的肌肉一收一缩,像一张小嘴在张嘴要奶吃。
“嗯……咿咿——”她咬着下唇,腰往下沉。
龟头碰到了阴道口,那个小肉洞被撑开了,龟头陷进一小截,冠状沟被阴道口括约肌紧紧箍住,整根肉棒还在外面大半截。
她停了一秒,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把腰往下一坐。
大半截肉棒一下子捅进了阴道深处,龟头重重地碾过肉壁上层层叠叠的褶皱,一路刮过内壁上的敏感点,最后顶到子宫口那一圈柔软的嫩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