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杵的轮廓。
六股——三上三下。
中央一只梭形的眼。
线条笨拙,比例不准,但核心结构一笔都没有漏。
他把纸片折好,塞进口袋。
把飞机杯捡起来,裹进校服,夹在腋下。
推开隔间门。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他赤脚踩在水磨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冰凉彻骨。
回到宿舍,推开门。
三道呼吸还在。
大炮的鼾声没停。
胖子的床铺上那团黑影翻了个身——小伟僵了一瞬——然后鼾声又起。
他把飞机杯放进储物柜,锁上。
钥匙握在掌心,冰凉的金属慢慢被他握热。
他躺回床上,盯着头顶漆黑的天花板。
笔记本上的"正"字在脑子里一笔一划浮现。
破宫一次。
内射一次。
这算是激活——还是只是开始?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个腔道还在他指腹上留着触感。
每一粒宫腔里的乳突,宫口边缘被撑开那一瞬间的弹,还有那片硬币大小的、嵌在内壁上、对准他眼球的那只梭形的眼。
窗外起风了。窗帘被吹得鼓了一下,又瘪下去。
夜里,杨仪敏在做梦。
她梦见自己走在一条很长的隧道里。
隧道没有灯,但前面有光——前方悬着一团幽蓝色的光——没有出口,只有这团冷光浮在半空。
她朝那团光走过去,脚下的地面越来越软。
她低头看——脚底踩的东西正在呼吸。
一层覆着一层的嫩红色的肉,她每走一步,脚底陷进去半寸。
她看到自己的玉体被摊开在一张石台上——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被分到最开,露出腿心那片平时藏在牛仔裤底下的幽谷。
身体像一瓣花似的被层层翻开了。
雪白的肌肤在幽蓝色的冷光下泛着一层瓷器般的光泽——光看着冷,皮肉底下透出来的却是比体温更深的温热。
有人正在她身体最深的地方写字。
没有墨水。
是用指尖。
一下。
两下。
笔划很慢,慢到她能数清每一划的起落。
然后那个手指停在她子宫口上。
压下来。
那根手指果断地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