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看着他。
他的手指还按在上面。
硬的。
腔道深处没有骨头。
这东西按下去不移动,不滑动——纹路本身就是这块内壁组织的一部分,一片与周围嫩肉质地完全不同的硬质区域。
边缘清晰,表面凹凸——周围嫩肉是湿的软的,这一片是干的硬的。
他盯着那只眼。后脑勺瞬间蹿起一层鸡皮疙瘩。
然后一切开始恢复。
翻出的腔道在他的注视下无声地蠕动起来。
一层一层,一寸一寸。
尿道孔先缩成细缝,然后缩成针尖。
宫口那张刚被他抠烂的嘴缓缓合拢——裂缝边缘的新渗组织液被重新吞回皮下,撕裂痕消失。
那些撕裂痕在他眼前没了。
不是愈合——愈合需要时间。
这些痕迹直接消失了,像从来没裂开过。
G点那块被他压得充血的硬肉平复到了正常的肉粉色。
被冷水冲到灰白的嫩肉从浅粉一层层回到了饱满的红,然后回到了活的、有血在皮下流动的暗红色。
整条腔道从里向外翻转回去,缓慢,匀速,像一个软体动物在反刍自己摊开的内脏。
最后是杯口,那圈艳红色的嫩肉无声地挤出两片小阴唇的边缘,在中心合拢,缩回他再熟悉不过的椭圆形小孔。
暗红。光滑。温热。像一个从噩梦中醒来的活物。毫发无伤。
只有新长出来的那一截还在——被他自己顶出来的粉色新生腔道一寸一寸变暗,从薄嫩的新肉渐渐变厚,渐渐长出青筋,渐渐与原本的暗红色杯身融为一体。
飞机杯比刚才沉了一点。
杯口更饱满了一点。
杯壁更厚了一点。
它在生长。刚才那一记失控的贯穿——他的龟头撞开了宫口,他的精液灌进了宫腔,他一个人完成了这一切。激活。启动。从此开始计数。
小伟往后退了一步。
后背撞到隔间的门板。
门板晃了一下,插销在卡槽里发出一声脆响。
他靠着门板站了很久。
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
那个符号烧进了他的视网膜。
金刚杵。
六股。
梭形眼。
闭眼也在。
睁眼也在。
他站了很久。然后伸手把水龙头关了。
从口袋里摸出那支笔。
没有纸。
撕下墙上一角褪色的通知单,在背面凭着记忆画下那个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