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顶了一下,宫口没有开。
再顶一下——龟头嵌进了环口,被一圈热到几乎发烫的嫩肉紧紧箍住。
然后他呼吸一乱,龟头滑开了。
咕叽——腔道里的淫液被挤压的声响在隔间里格外清晰。
他还没进到子宫里面。
他还需要——
嘭。
拳头捶在门板上的声音。那一下砸得门板往里凹了一寸。
“有人没?”胖子的声音,含糊的,被没睡醒的痰堵着喉咙的低音。
小伟整个人僵住了。飞机杯还套在龟头上。腔道还在蠕动。他的右手握着杯身,左手撑在隔板上。木头隔板被他的掌心按出一层冷汗。
“有人——”他挤出一个字。声音比他预期的更尖,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快了——你等会儿!”
胖子在外面嘟囔了一句什么。
脚步声没走。
声控灯亮了——一道白光从隔板上方灌进来,照亮了他胯下那条暗红色的肉棒状的杯子。
杯口的嫩肉在白光下充血成了一个深红色的圈。
他能看见腔道内侧那一圈一圈的褶皱正在蠕动。
“快点啊,憋不住了。”胖子的声音隔着一道门板,近得几乎能听到他肚子里的响声。
小伟没有回答。
他只想尽快结束。
他把飞机杯按紧,往下一套,想用最快的速度完成这次——但他的右手在抖。
刚才那声砸门还震在耳膜上,指尖到现在都是麻的。
这一下按得太猛了。
龟头撞上了宫口。
没有缓冲。
没有试探。
整个龟头以他从未用过的力道砸在那环韧性的肉箍上。
宫口没有开——它从来不在这个节奏下开——但他没有停。
他的手已经被砸门声激出了一股失控的推力,继续往下按。
宫口被龟头顶进去一截。
他感觉到那环嫩肉在他的龟头上撑到了极限——撑成了一个几乎要撕裂的窄圈。
杯壁在他小腹上堆积成一团,形成一个圈圈肉圈,而头部则被他顶的几乎透明,若是一般的飞机杯这时候就顶到底了。
他应该停下,但他没有。
他知道。
上次他就停下来了。
上次他只是用龟头蹭了蹭宫口边缘,飞机杯就变了,杯壁变厚,杯口的嫩肉更饱满,颜色从肉色变成了浅褐。
那次是第一次生长。
那次他没有贯穿。
但胖子的脚步声还在走廊里。声控灯还是亮的。隔间外随时可能再响起那声钝重的捶门。他没有停。他咬着嘴唇,把飞机杯往下又按了半寸。
宫口弹开了。啵——一声极轻极闷的脆响,像拔出软木塞。
宫口那环韧性的肉箍在他龟头最宽处掠过的一瞬,猛地弹开了——像绷到极限的橡皮筋从虎口滑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