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杯交给他人使用后,那个人每次内射和子杯绑定者每次高潮,一半的计数会反哺到母杯的升级进度里。
母杯持有者对子杯持有者有天然的支配力——这份支配力强到可以被主动利用——母杯持有者能随时断离子杯的连接,把子杯收回。
这个"漏洞"意味着他不需要等到母杯等级够高才能加绑新的人——他可以通过送子杯提前建立掌控。
等母杯等级够了,再把目标转移到母杯上。
第四:从 Lv2 到 Lv3,需要更多的内射次数和绑定者高潮次数。
数字比 Lv1 到 Lv2 大得多——他的直觉告诉他至少要翻几倍。
而且高潮的计数是按等级来的——Lv2 级别的高潮才算数。
这意味着每升一级,积累的难度都在指数级增长。
一个人提供的高潮次数有限。
想快速升级,就必须加绑更多人、送出更多子杯。
他把笔搁在草稿纸旁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在内裤下微微撑起的小帐篷。
这个东西的规则没有一处需要"别人碰它"。
从头到尾,母杯只有他一个人用。
升级的唯一途径是他自己的精液灌进她的身体,和她在他操弄下经历的那些高潮。
没有别的男人。
没有精液来源数的要求。
规则没有强迫他分享——但它设计了一个数学上的必然性。
一个人积累太慢。
想更快升级就必须扩张绑定列表。
规则没有逼他。
效率在逼他——数学不会逼你,数学只是算。
他把草稿纸翻了个面扣在床板上。窗外太阳正往上走。操场上已经有学生拎着球鞋往体育馆跑。
他没有叫室友讨论这件事。他用不着。
* * *
杨仪敏坐在妇科门诊外面的蓝色塑料排椅上。
走廊里浮着消毒水和酒精棉球的淡涩味,混着候诊区角落那台自动咖啡机飘出来的速溶咖啡香——两种气味搅在一起,让她隔夜的胃微微翻了一下。
穿了一条宽松的鹅黄色连衣裙,腰上系着一条细细的带子,腿边搁着她的布包。
裙子是今天出门时随手拽的——昨天超市那条牛仔裤被牛奶溅了太大一块湿迹还在阳台竹竿上挂着。
鹅黄的布料裹住她的腰线,从胸到胯的自然弧度在没有牛仔裤的捆绑后形成了一道未经修剪的连续弯。
领口不高,乳沟的上半截在锁骨以下被饱满的雪肉挤出很细的阴影,每次她低下头看手机时那片阴影会随着呼吸微微一深一浅。
挂号单上写着她的名字和年龄。
候诊区里坐着一个抱小婴儿的年轻母亲和两个中年妇女。
护士站的电子屏亮出一串号码。
杨仪敏看了看自己挂号单上的数字,又收了回去。
她把腿交叠起来,小腿侧贴在排椅前面的横撑上——金属横撑被空调吹得冰凉,贴住小腿肚的瞬间她打了个极轻的寒颤。
裙摆滑上去大约两厘米,露出膝盖上方白得几乎透明的一段凝脂。
她没注意。
她在想昨天的事情。
她昨天在超市的冷鲜区前面明确感受到了一股完全不属于人间的刺激。
不是在阴道里的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