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怀里筛糠一样地抖。
他趴在她身上。
龟头还嵌在她的子宫里。
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他的额头贴着她的太阳穴,汗从他的眉毛滴进她的发根。
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正在她宫腔里一寸一寸地扩散——从宫腔底部漫到宫口内缘,顺着宫口那道还没合拢的窄缝往外渗,渗进腔道。
她的膣腔内侧沾满了自己的爱液和他的精液,两种液体混成一片温热的汪洋。
她的身体还在小幅度地抽搐——不是高潮,是高潮后遗症。
隔几秒大腿内侧的筋就跳一下。
隔几秒宫口就抽一下。
他每次感觉她抽了就在她额头印一个吻,嘴唇贴在她湿透的刘海上。
“妈。”
“嗯。”
“疼吗。”
她摇了摇头。
鼻尖蹭过他的锁骨。
她忽然伸手,食指指尖按在他小腹下方的正中,那个位置隔着他的肚皮是他们的精液在她子宫里汇合的地点。
她按了一下。
轻轻的。
然后她把手收回去了。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闻着她身上混了他自己气味的体香。
他出生前待过的地方现在灌满了他的精液。
这条路他走过——不是往外面走。
是往里面走。
是从一个婴儿穿越子宫颈的方向反着走回去。
走回起点。
在起点上种了一棵树。
他闭上了眼。
他睁开眼。
眼前是宿舍的天花板。
他睁开眼。
眼前是宿舍的天花板。
窗外还是黑的。
他的阴茎硬得像一根石头。
他刚才幻想着操了自己亲妈。
他没有吐。
没有愧疚到想吐。
他硬着。
还在硬着。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棉布的纤维蹭过他的鼻梁。他需要再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