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快——是深。
每一次都从穴口一路贯穿宫口,龟头完全没入宫腔才拔出来。
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到只剩龟头还嵌在穴口的嫩肉里。
每一次再顶回去她的呼吸就断一拍——是阴道的痉挛把她的呼吸掐断了。
他数着她的节奏。
她不呼的时候他就停在里面,等她从喉咙底吸进一口气,再往深处推进一毫。
他的胯骨撞在她的臀肉上,撞出一片不断扩散的臀浪。
那圈含着茎身根部的花唇每次被撞到都会翻出一截嫩肉,油亮亮地反着光。
她的呻吟在变。
起初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短促的闷哼。
然后是嘴张开后从喉咙深处一截一截滚出来的低吟。
现在是连着声带的整段悲鸣——那个他只在隔壁房间隔着木门听过的声音,现在就贴着他的耳朵,从她的胸腔直接传进他的耳膜。
每一道声带振动都是她腔壁收缩的频率——叫声越尖锐,裹得越紧。
叫声一断,腔壁就松开,淫液从缝隙里涌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把他的阴囊和她腿间那丛稀疏的软毛一并浸透。
他加快了。
龟头在宫腔里的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股乳白色的浊浆——不是精液,是他龟头从她宫腔内壁上刮下来的被稀释的腺液。
她的身体正在生产大量的液体:腔道内侧的褶皱在分泌透明爱液,宫口撕裂处渗出组织液,阴蒂顶端的嫩芽已经被他耻骨的摩擦撑出了包皮,红到发亮,每一次他小腹压上去她都叫得比上一声更尖锐。
浪叫从她嘴里一截一截地滚出来——不成词,不成句,只是声带在他撞击的频率上振动出的一串失控的、越来越高的音节。
“妈——我要射了——”
他没有等她的回答。
回答也不需要——她的两条腿盘住了他的后腰,脚踝交叉,把他死死按在她的身体里面。
她的手指在他后脑勺的头发里攥成了一个拳头。
他不知道那是要他拔出来还是要他射在里面。
他自己也不知道应该拔出来还是应该射在里面。
他只是做了身体告诉他做的事——龟头在宫腔深处做最后三次撞击。
一次比一次深。
一次比一次重。
第三次的时候宫口咬住了他冠沟下方的那圈软组织,整个宫腔收缩成一个几乎要把他龟头摁扁的真空。
他射了。
精液从尿道口喷出去的瞬间他身体里所有其他器官的存在感都消失了。
只剩那一条通道。
只剩他在她子宫里浇灌的这道热流。
一大股。
又一大股。
第三股比前两股稀,但喷得更有力——他能感觉到精液打在宫腔内壁上的反弹。
七八秒。
精囊里的最后一点也从输精管底端被抽空了。
宫腔深处那一片密布颗粒的嫩肉在精液的冲刷下疯狂痉挛——所有颗粒同时收拢,像一万个微型的吸盘,把他最后一滴精液都吸干净。
她的嘴张开了,但没有一丝声音——热流灌满子宫的那几秒里,她的声带像被抽空了一样,只剩一张一合的口型。
然后才从胸腔最底部漏出一声极轻的、像被抽空后又缓慢回满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