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验证一件事——刚才那次破宫触发了生长。
如果再破一次,还会不会继续长?
还是说生长只在第一次破宫时触发?
每一次破宫的"第一次"是特殊的——后续的贯穿只是重复,不再有新的变化?
他不知道。
他需要再试一次才知道。
午夜。
或者已经过了午夜——他从枕头下摸出手机,两点十七。
室友们的呼吸三道都压在最低的频率上。
他把被子掀开一条缝,手伸下去——不是去拿飞机杯。
他握住了自己的阴茎,上下套弄了两下。
今天已经射了一次,现在硬着是因为脑子里那个画面还没散。
他把手松开,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明天。
等明天熄灯之后。
再试一次。
不知道在哪一个念头上断的。他睡着了。
夜里,杨仪敏醒了一次。
她是被子宫的抽搐惊醒的。
不痛——一阵从宫口内侧弥漫开来的酸胀,像有什么东西刚才从这里挤了进去,现在还在。
她伸手按在小腹上,隔着肚皮,子宫的位置,那张刚才被贯穿的嘴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紧。
她的身体认得那个触感。
不是陌生人的——是那个从始至终只有一个的。
那个熟悉的人。
几小时前她正在睡梦中被顶穿了宫颈。
那一下把她从深层睡眠里拽到了意识边缘——没醒透,但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
双腿夹紧了。
肚腹往上挺。
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宫口被顶开的一瞬,她的阴道内壁整段痉挛了——从穴口到宫腔最深处,每一层褶皱都在自主收缩。
然后那根阴茎在宫腔里射了。
热的,大股的,浇灌在她从未被任何东西碰触过的宫腔内壁上。
她在那几秒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腰反弓,臀胯悬空,脚趾一根一根蜷进床垫的缝隙。
然后一切停了。
她还没完全醒过来就已经被高潮带走了意识。
现在她醒了。下体一片湿热。
她把被子掀开。
棉质睡裤的裆部湿透了——不是一处,是从前面的阴阜到后面的臀缝整片浸透。
那片比体温还烫的液体正在渐渐变凉,贴在皮肤上有一层即将干涸的黏感。
她把睡裤褪下来,光着两条腿走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