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红茶已经换成了清水——凉白开,她下午喝了太多茶想换换味道。
子宫在第五次精液灌入后终于消停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还是平的。
没有鼓起来。
她把水杯放在茶几上。
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
嘴唇动了一下——极轻的、连她自己都没听清的呢喃。
"够了。"然后她把电视关了。
夕阳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拖了一道橙色的长条。
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轻到她自己都没听清——但她说了。
“够了。”
然后她站起来。去厨房准备晚饭。
* * *
小伟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客厅的电视关了。
厨房里的灯亮着——抽油烟机的嗡鸣声里夹着炒菜的香气。
蒜末下锅的滋啦声。
他从卧室门口看到她的背影——还是那件白T恤和浅灰色睡裤。
她的腰胯在灶台前轻轻晃着,一如往常,哼着不成调的歌。
好像今天下午什么都没发生。
他回到自己房间。
关门。
坐在床边。
飞机杯裹在校服里,放在枕头下面。
内射累计:十三次。
破宫累计:不知多少次——每次贯穿宫口都算一次破宫,他已经数不清了。
高潮累计:没有数过。
但他知道够了。
他等的是那一瞬——他也不知道那一瞬是什么感觉,会在什么时候来。他只是觉得快了。
晚上。吃完饭。她洗完碗。他回到卧室。她回到卧室。电视没再开。整间屋子安静下来。
他躺在床上,眼睛睁着。
夜里不知道几点了。
储物柜里的飞机杯突然自己动了一下——不是蠕动,不是收缩。
是更深层的、结构性的变化。
杯身的温度在升高,高到他隔着几层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热。
他坐起来。
拉开书包。
暗红色的杯身正在缓慢地发光——不是发光,是皮下血管的搏动在同时鼓胀,把整个杯面映成了一片比平时浅了两个色号的暗红。
杯底那颗子杯硬核在往外撑——他亲眼看着那层半透明的粉膜被撑到了极限,几乎透明,底下子杯的完整轮廓从核桃大小撑到了鸡蛋大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