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飞机杯按在洗手台边缘,自己挺腰往里撞——每撞一下,客厅那头的她就把手指塞进嘴里咬一下。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咬手指。
她只是需要咬住什么东西,才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声音还是漏出来了:"啊!啊!"——一声接一声,被电视的广告配乐盖住了大半。
——每一下都带出一股混着上一发残精的白浊,沿着杯口往下淌。
洗手台上积了一小滩。
他把水龙头开着。
水流声填满整间卫生间。
第五发——第十三次。
他等得最久的一次。
射了四次之后他的阴茎已经不再像第一次那么容易重新硬起来了——每次重新勃起的时间都比上一次更长。
他在卫生间里等了将近半个小时。
水龙头开着。
他靠在洗手台边上,右手握着飞机杯,没有套弄,只是握着。
拇指在杯口那圈嫩肉上无意识地画圈。
腔道在含他的指腹——咕叽。
每含一下都挤出极细的水声。
残余的肌肉记忆:她的阴道已经在他手指上训练出一种条件反射。
她的阴道已经在他手指上训练出了一种条件反射:只要他的指腹碰到穴口,腔道就会往里吸。
他试着把食指插进去——整根指节被裹住,从头裹到尾,每一道褶皱都在他的指节上定位。
她的身体认识他的手,比她自己更早。
他闭上眼。
把阴茎重新套进腔道里。
这次他没有急着推到最深处。
他在她的阴道里缓慢地移动——每推一截就停几秒,让她的内壁在他茎身上做完一整圈收缩。
速度越来越慢。
力度越来越大。
他在她的宫口前停了很久——龟头压在那一圈柔韧的肉箍上,不进去,只是压着。
宫口在主动吸吮他的龟头。
那张被他反复贯穿的嘴在请求。
他用龟头的圆弧面在宫口上画了一整圈的圈——逆时针,八秒一个周期。
宫口在他画到第三圈时开始痉挛——她感觉到了。
他感觉到了她感觉到了。
然后他挺了进去。
他射了。
整整七八秒。
精液在宫腔深处的颗粒层上冲刷出了她今天的第五次宫腔高潮。
腔壁从头绞到尾。
飞机杯的杯口在他射到最后一秒时猛然缩紧——两片小阴唇死死含住了他的根部,像不肯让他出来。
她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