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发是在第二发结束之后三分钟开始的。
他的手臂酸了——连射两次之后腰也开始发软——但他翻了个身,换了个姿势,背靠在隔板上,把飞机杯按在小腹上,用腰往上顶。
这一次他不追求速度。
他在碾磨。
每一次龟头都压住宫口同一个角度——那一道还没完全愈合的撕裂痕——顺时针转一圈,再逆时针转一圈。
碾到腔壁整个绞紧,再松开。
再碾紧。
再松开。
窗外走廊上的行李箱声音越来越多了。家长来接的车喇叭从校门口传来,被风吹散,变成一阵阵模糊的嗡嗡声。他在这些声音里射了第三发。
拔出来。
啵——龟头离开宫口时抽出一道黏稠的白丝,拉了好长一截才断。
杯口垂下,一小股混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从穴口滴出,落在隔间的防滑地砖上。
内射累计:8 次。
他用校服把飞机杯裹好,塞进书包。
推开隔间门。
日光从高窗照进来,在地面上已经移了一大截——他在里面待了将近一个小时。
他走到洗手台前面,拧开水龙头。
冷水冲在他手上,冲了很久才把指尖那股黏腻的触感冲掉。
* * *
他从三楼下来。
走廊里空荡荡的。
特藏室的门还是关着的——上次那扇钉在书架侧面的门,贴着已经发黄的白纸。
他路过的时候在那扇门前停了半步。
林晚。
然后他继续往下走。
走到二楼楼梯拐角的时候,他撞见了她。
她站在窗边。
手里没有书。
她只是站着——脸朝向窗外,日光从蒙满灰尘的玻璃透进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朦胧的白光里。
她穿着一件浅米色的棉质长袖,袖口没有盖过手腕——手腕露在外面。
那条印痕还在,但颜色比两天前浅了很多。
周围的皮肤不再是瘦到能看见青色静脉的程度。
她的手腕长了肉。
不只是手腕。
她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的袖口是必须盖过手腕的——不是习惯,是需要。
那截瘦到骨节突出的手腕和上面那道淡痕是她不想让人看到的东西。
今天她不需要藏了。
她站在窗边,袖口随意卷到小臂中段,露出的手腕上那道印痕正在褪成一道淡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浅色圈。
她的嘴唇比两天前红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