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裤裆部那一小片浅灰色的棉布从里面湿了一小圈——不是在龟头顶进去之后才湿的,是在那之前。
她感觉到了那个熟悉的形状抵在穴口,然后她的身体提前开始分泌。
提前湿润。
提前张开。
她不知道那个人今天会不会来。
她的阴道替他做了决定。
一声闷哼从她两腿之间泛到喉咙口——她的身体在独自回应那个不在场的人时,从腹腔最深处挤出来的低鸣。
龟头穿过腔道时她闭上了眼。
后脑勺靠在沙发靠背上。
微卷的短发被沙发布的绒面蹭乱了,几缕碎发贴在耳根后面——那里已经泛红了。
她的身体在一层一层地接纳——穴口含住茎身根部,腔道中段的褶皱裹住茎身中段,宫口自己张开了一条缝含住龟头前端。
三段同时。
她不用大脑下任何指令。
她的身体已经把"被他进入"这件事练成了一整套自动程序。
然后他射了。
热流灌进子宫。
她的腰从沙发面上浮起来——轻轻抬起,像在迎接那股温度。
子宫内壁在精液冲过宫口的瞬间同步收缩了一下。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唔——!"短促的,像被那股热流顶到了声带上。
然后她把嘴张开。
没有声音。
只有一口极轻的、从喉咙深处压出来的气。
茶杯里的红茶表面起了极细的涟漪。一圈。一圈。停了。
她睁开眼。
轻轻喘息着——幅度很小,但每一下都从肺底带出一阵颤音。
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平摊的,T恤下摆卷上去了一截,露出肚脐和一小截肋骨底部。
子宫还是那个子宫。
里面灌着一个她从未见过的人的精液。
她知道自己应该觉得恐惧。
她没有。
她对着无声的屏幕呢喃了一句话——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跟自己确认什么。
然后她把T恤拉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凉透的红茶。
继续看无声的早间新闻。
* * *
他开始了第二发。
龟头一直在宫腔里没拔出去。
他只是稍微退到宫口内缘,再推回去——小幅度,快频率,每一次碾磨都把那一片密布乳突的宫腔内壁刮出越来越密的酸胀。
咕叽咕叽咕叽——腔道里的水声越来越响。
整条腔壁的温度在升高。
窗外有人在走廊里拖着行李箱走过。轮子在瓷砖地面上滚出沉闷的隆隆声。他没有停。今天是最后一天。他不需要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