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销入槽。
咔哒。
裤子褪到膝盖。
飞机杯从书包里滑出来——暗红色的杯身,温热的。
杯口的艳色嫩肉在他指尖触到的第一秒就微微翕张了一下,两片小阴唇自己分开了,露出中间那道黑红色的穴孔。
腔道内侧已经湿了——不是他上次清洗残留的水,是她身体自主分泌的爱液。
这几天他在宿舍偷偷用的每一次,她的身体都在提前准备下一次。
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她什么时候会来。
她的阴道自己学会了。
他把龟头抵住穴口。没有前戏。他有整个上午,但他不想浪费时间。
第一发。
龟头撑开穴口那圈嫩肉,一口气推进到腔道中段。
早晨的腔道已经不像前几天那么紧了——连续几天的贯穿让她的阴道在接纳他时不再痉挛着抗拒。
层叠的媚肉裹上来,比平时更湿,更滑。
咕叽——他推到深处。
龟头触到宫口。
那张被他反复贯穿的肉嘴已经松了一圈。
它认得他。
龟头压上去的时候宫口没有缩——它自己张开了一条缝,像一扇被推过太多次的门。
他把腰往前一挺。
啵——龟头陷进宫腔。
那颗密布细密颗粒的嫩肉裹住了他。
负压比昨天更温柔了——不再是把他往里拖的真空抽吸,是一种缓慢的、有节奏的含吮。
宫腔底部轻轻收拢,把龟头包住,一下一下地吸。
她的身体在接纳他——不是被迫的接纳,是学会了主动含吮的接纳。
咕叽咕叽——腔道深处的淫液在宫口每次收拢时被挤出细密的白沫,顺着茎身往下淌,从杯口滴到他握着杯身的手指缝里。
他咬着嘴唇射了第一发。
精液灌进宫腔时腔壁内层从他的根部一路绞到龟头——整条阴道在吞咽。
咕嘟——他能听见。
隔着十几公里,隔着教学楼的墙壁和图书馆的灰砖,他听见了她的宫颈在他射精后合拢的声音。
他没拔出来。他在等她咽完。
* * *
杨仪敏请了假。今天不用上班。
她穿着那件洗到领口松垮的白T恤和浅灰色棉质睡裤,窝在客厅沙发里。
电视开着,调成了静音,屏幕上跳动着早间新闻的画面。
她的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红茶。
然后她的子宫被撑开了。她的身体从沙发面上微微弓起——一声极轻的闷哼卡在喉咙里,被她咽下去了一半。
她把茶杯放在茶几上。
动作很慢——慢到杯底磕在玻璃面上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两条腿从膝盖处夹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