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壁内侧的温度在升高——从恒温升到了比她平时高了半度的微烫。
她的身体在他的碾磨下正在苏醒。
窗外操场上响起了第八节跳跃运动的口令。
“一——二——三——四——”上百双脚同时落在塑胶跑道上,闷钝的振动一直传到卫生间的瓷砖地面。
小伟跟着那个节奏一起撞。
“五——六——七——八——”每一声口令出来时龟头都碾过宫腔左侧那片颗粒最密的内壁。她在床上把自己的腰抬起来了——他能感觉到,宫腔深处正在自主收缩,含住他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吸。第二发在跳跃运动结束的同时射进了宫腔。精液比第一发少,但射得更深——宫腔底部那片最嫩的颗粒层被精液从头冲到了尾。
他拔出来。
啵——龟头离开宫口时抽出一道黏稠的白丝。
杯口垂下,一小股混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从穴口滴出,落在他脚边的防滑地砖上,砸出一枚硬币大小的浅色水花。
内射累计:两次。破宫累计:三次。他在脑子里给笔记本上的"正"字加了一横一竖。
他用最快的速度把飞机杯里的残液在水龙头下冲掉,裹进校服。
推开隔间门时走廊里已经响起了早操解散后的第一批脚步声。
他闪进宿舍,把飞机杯锁进柜子,坐到床边上——眼镜推开门的时候,小伟正捂着肚子,面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痛苦。
“还疼?”眼镜问。
“嗯。拉了两趟。”小伟把脸皱成一个令人信服的形状。
眼镜没有追问。
他走到自己铺位前面,弯腰拿书包——然后停住。
视线从书包上挪到了小伟脸上。
他在盯着小伟的眼睛看。
不是那种随便看一眼就移开的看——是那种记者式的注视,安静,平静。
小伟差点以为自己脸上沾了什么东西。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眼镜开口了。
小伟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的手下意识往裤兜方向摸了半寸——那里有昨晚画下来的半张通知单。
“什么意思。”
“你这一周——”眼镜斟酌着词句,“从开学到现在。晚上老出去。早操也不跑。上次在食堂吃老程请的饭,你吃到一半就开始盯手机。”他推了推镜框,反光的镜片后面看不清眼神。
“不是我要多管闲事。但是你跟之前不太一样。”
小伟盯着这个黑瘦的、永远在研究别人的人。
他没接话。
他站起来走到自己的铺位边上。
枕头下面摸出半张皱了的通知单——没有直接把有图案的那面翻上来。
然后他停下来。
迟疑了两秒。
这两秒他在脑子里计算了一件简单的事——眼镜是宿舍里唯一一个能帮他查这个符号的人。
他有信息渠道,有耐心,而且已经起了疑心。
如果让他继续猜,他会猜到别的东西。
不如给他一个比真相安全得多的答案。
他把通知单翻过来。那个符号——金刚杵,上下各三股,中央一只梭形的眼。
“我在查这个。”
眼镜接过纸片。
他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