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仔裤裆部下面——深蓝色的粗斜纹棉布还没显出湿印。
但快了。
她的身体正在从里向外渗透——爱液从腔道褶皱里往外涌,浸过宫颈口,浸过穴口,浸透内裤那层薄到透底的无痕面料。
棉布已经兜不住了。
下一波涌出来,牛仔裤就会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斑。
如果他还不停。
她把手从大腿上移开。
两只手一左一右按住会议桌的边缘——已经按得很轻了,但指节还是白得不正常。
宫腔里那个东西在转——不是抽送,是碾磨。
龟头的圆弧面压住宫腔内壁顺时针转一圈,再逆时针转一圈。
那一片密布乳突的嫩肉被反复碾过后开始自主吸吮。
咕叽咕叽——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细小水声在盆腔里回荡。
“小杨。”老周忽然开口。隔着桌子,声音不高,但长桌的传音效果很好。
她的头抬起来。
那张鹅蛋脸上挂着一个她没法控制的表情。
好看的杏眼里蒙着一层水雾——她自己看不到,老周看得到。
瞳孔涣散了半边,对焦慢了半秒才重新收到同事脸上。
嘴唇微张,下唇被咬出了一道浅白的齿印。
老周张了张嘴。
本来想说什么——大概是关于Q3数据核对的事。
现在他看着她的脸,忘了自己要问什么。
“你——”老周推了推老花镜,“没睡好?”
“嗯。昨晚没睡好。”她顺着他的话接下去了。
声音很轻——不是平时那种活泼清脆的音色。
是哑的。
像是有人在她嗓子里垫了一层砂纸。
尾音在"好"字上颤了一下,极短,短到一般人注意不到。
但小刘注意到了。
小刘的目光落在杨仪敏拿着笔的那只手上——那只手在抖,很稳很细的抖,眼珠不盯着看看不出来。
投影幕布翻到了下一页。
领导开始讲Q4的KPI指标分解。
杨仪敏低头盯着会议纪要本上那个只写了两横的"三"。
她的另一只手还在会议桌边缘攥着——指甲已经嵌进复合板的压合层里去了。
腔道里的碾磨还在继续。
节奏变了。
不再是缓慢画圈——变成了连续的、小幅度快频率的顶撞。
每一次都只进到宫口内缘就退,再进,再退,再进——龟头在宫口那圈括约纹上来回磋磨。
那圈括约纹昨晚刚被撕裂过,裂口处的嫩肉还泛着一层浅粉色的新生表皮。
龟头反复碾过同一道裂缝时——酸胀从那道没愈合的裂口往盆腔两侧辐射,像一道细细的电流沿着胯骨内侧爬。
她忍住了。